有一种自己是小羊羔,莫名掉进狼窝的感觉。
等待着她的是什么,云初暖不知道。
但是未知才最可怕,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揽着她腰际大手,却忽然收紧,像是在警告一般…
云初暖恨恨地瞪过去,却瞧见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亮晶晶的,似在鼓舞她。
哦,原来是想给她勇气?
云初暖收起愤怒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扬起尖翘的下巴,缓步迈入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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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无论今后是走是留,既然用了人家身体,就不能丢了人家的脸面。
我是大夏国的七公主。
我是大夏国的七公主。
我是大夏国的七公主…
重要的事说三遍。
云初暖反复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宴会厅,说白了就是个露天的院子,摆了几张桌子,足以看出边辽人爽朗豪迈的个性,也没人觉得不妥,就连大王设宴都是这样的。
耶律烈改为牵着云初暖。
柔若无骨的小手落在他温热的掌心里,立刻就让耶律烈心猿意马。
粗粝的指腹在娇嫩的手背上蹭了蹭,得到云初暖的一个白眼。
耶律烈也不生气,朝她眨了眨眼,倒是没有再过分的举动。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阿泱的眼中。
她的担忧害怕,瞬间转为妒火,盯着那张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脸蛋,阿泱紧紧攥着双手,这一刻无比后悔,刚刚因为太着急,没有将她的脸划烂!
狐狸精!
只会用一张脸勾引男人!
而更让阿泱如鲠在喉的,还在后面。
只见她爱慕不已的男人,牵着那女人的手,将她引到上首的位置。
她坐在主位,将军倒是在旁边随意加了个凳子。
似乎嫌弃板凳太冰太硬,他命人取来厚厚的皮草,铺在上面…
阿泱:“!”
十几个糙汉:“!!!”
看着将军的举动,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哪里还是刚刚那个说‘去他娘中原人’的大将军?简直把那女人当成了眼珠子啊!
“将军!您这是何意?在羞辱俺们?”
“上首之位,唯有将军可以让俺位居于下!”
“将军可听过中原那位祸国妖姬的故事?”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个中原人,还是女人,坐在他们的上首,纯纯就是侮辱人了!
云初暖哪里知道一个座位,还这么讲究,刚树立好的信心便有些动摇。
耶律烈却在她的手背轻拍一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