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年却忽然沿着桌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副‘你不给钱爷不走’的模样。
气得耶律烈想上前踹他几脚,将人轰出去。
但是…
他舍不得怀里的小娇娇。
肉痛地拽下钱袋子,恶狠狠地丢了过去,“滚!明日不好,老子去提你的狗头!”
他现在,只想赶紧轰走这钻进钱眼儿里的狗东西!
什么医者父母心,呸!
中原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他的小媳妇例外!
少年捡起地上的钱袋子,颠了颠,满意地塞进自己的口袋,“将军,下次您的小娇娇再生病,请一定要记得连夜找我!药到病除啊喂!”
“滚——”
耶律烈随手抄起榻上,小公主之前一直用来防身的发簪,朝少年丢过去。
发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年一看,好东西诶!
刚要去捡,却感受到那冲天的怒气…
他悄咪咪地瞥了榻上的男人一眼,他似乎正准备放开怀里的小娇娇…
“走了走了!我走了!回见哈!”
少年脚底抹油,连忙溜了。
临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将房门带上。
正当耶律烈以为烦人的苍蝇终于被轰走时,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少年的脑袋探了进来,“忘了告诉将军,您身体灼热,异于常人,是小公主的最佳暖炉哦~”
‘砰——’
在耶律烈即将暴走之时,房门连忙紧闭。
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再回来。
耶律烈暗骂一句,明儿就去把银子讨回来!万不能让那龟孙儿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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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
耶律烈用手摸了摸小公主的额头,还是很烫。
哪怕郎中说他体温灼热,异于常人,依旧能感受到小媳妇发热的程度。
耶律烈有些担心,连忙替她裹紧身上的棉被。
他则坐在床头,抱着小媳妇。
怀中的小人儿,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贴的更紧,似乎他真的是火炉一般。
贴紧了,她就没那么冷了。
耶律烈紧紧抱着她,发现小媳妇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连忙按了回去。
“听话,不能着凉。”他的声音,尽量柔和,用了此生最温柔的语气。
“冷…”
似乎感受到他没有攻击性,她柔顺地听了话。
又往他的怀里贴了贴。
房间里,已经再添置一个火炉。
耶律烈身上的喜服都快要热的湿透了,再添火,屋子都要成蒸笼了。
可是,小媳妇说冷,怎么办?
“这可不是本将军要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