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初暖的那个世界,她的成绩优异,足以考上全国最出名的大学,但是她有一颗表演梦,便和父母商量了一下。
父母全力的支持,更让她觉得,未来如何不用思考太多。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是快乐的、幸福的。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咯咯咯——’
两人正深情对视呢,鸡圈里忽然传来一声公鸡凄厉地惨叫声。
云初暖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只鸡交叠着,鸡圈的上方不知为何挂了个锯条。
可能…那什么的战况有些激烈,大公鸡的脑袋便从锯条上面划过。
刚好从头顶鸡冠的位置,到后脖子,被豁开了一指长的大口子,连鸡冠都掉了。
母鸡吓得早已逃窜,公鸡疼得不停地咯咯叫。
耶律烈瞥了公鸡一眼,倒是没多心疼,只是笑着对身边的小娇娇道:“你又有口福了。”
云初暖:“…”
什么叫又有口福了?
她才不想只吃这一顿好吧?
为长远考虑,要有无穷无尽的鸡肉吃啊!
鸡肉好,既补身子还能减肥!
“耶律烈,王宫还有公鸡了吗?”这是云初暖最关心,王宫如果还有,那加餐就加餐,没有的话…
耶律烈揉了揉她的发心,笑得宠溺,“你以为边辽是你大夏啊,说这玩意儿金贵,便是真的金贵,王宫里只剩下一只了,还是母的。”
“那加什么餐啊!”云初暖无语,“你快去取些金疮药,找巧儿要!上次小白狼受伤,用它很快就好了!巧儿知道是哪种!再拿些布条…”
公鸡就这么一只,当然是要救了!
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她的指尖血。
可是,要先将蛮子将军支走才行。
至于那个金疮药…纯粹是做个铺垫吧。
耶律烈其实很想和他的小媳妇说,别白费功夫了,就算下了再多鸡蛋,也孵不出小鸡的。
但见到小媳妇一脸焦急,他无奈地捏了捏糯叽叽的小脸,还是照办了…
等他终于走了,云初暖着急忙慌地将手指对准锯齿,用力一按。
预想中的鲜血涌出没有出现,云初暖还以为伤口不够深,又对准那两个圆圈的中间,划了下去。
‘啪嗒——’
一颗红色珠子,从她受伤的伤口处滚落。
紧接着两颗,三颗…不一会儿,便掉了一地!
云初暖惊愕不已,这画面对她来说,已经堪称恐怖了!
连忙捂紧自己受了伤的小手。
却猛然想起来,不疼了…
她上一次用针扎的时候,还感觉很痛很痛,怎么这次用锯齿割,都不疼了呢?
她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现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云初暖震惊到无法回神,要不是疼得咯咯直叫的公鸡叫醒了她,她对着地上那一堆血珠子发呆,根本就不敢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