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泱一听,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将军!您同意让奴婢参军?!”
耶律烈拎起一坛酒,不疾不徐地饮了一口酒,“嗯。”
不止阿泱,连十几个汉子也骚动了起来,纷纷鼓舞阿泱,既然做了就承认,诚实守信是从军的第一条守则!
阿泱忍着激动的心,挑衅地看了娇娇小公主一眼。
看吧!将军还是最喜爱边辽女子!就算她害过大夏公主又怎样?将军还不是了解她的志向后,便同意她参军了!
“是!将军房里的寻香草,的确是奴婢放的!奴婢只是不想让一个中原人…”
‘磅——’
手中的酒坛被耶律烈砸在桌上。
那力道,直接让酒坛裂开一道大口子,不停有酒水从里面喷出。
阿泱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还弱弱地询问道:“将军,奴婢既然说了实话,您是不是也要遵守承诺,让奴婢参军?”
阿泱的想法很简单。
近水楼台先得月,将军在军营里的日子,可比在将军府多多了。
她自认为自己文武兼备,容貌又美,如果不是投错胎到一个奴仆的肚子里,便是这世间与将军最为匹配的女子!
所谓的心比天高,便是如此。
“准了。”耶律烈冷笑,被酒水溅了一身,却置若罔然。
阿泱喜出望外,连忙叩谢。
谁知,男人下面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以下犯上,怒其主将,此为构军!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好舌利齿,妄为是非,此为谤军!你,罪该万死,按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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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一直,看到她的笑
此番话一出,别说阿泱了,就连其他人也懵了。
心系阿泱妹妹的般莱,连忙跪在地上,“主子!将军!阿泱妹妹在您房间里丢寻香草的确是不对,但她绝不是故意要以下犯上啊!还有蛊惑军士,妄为是非…这,这都哪儿跟哪儿?!”
“般莱,你从军为何?”
般莱不明所以地回道:“自然是保家卫国,护佑我边辽百姓!”
如此说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阿泱刚刚那番话,虽然是陈词激昂,很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但是…
她千不该万不该说什么‘屠尽天下中原人’!
这件事说小就是一句玩笑话,说大,足以撼动两国刚刚建立起来的和平盟约啊!
而且阿泱还是当着人家大夏国公主的面…
这战事才刚消停一个月,万一…
般莱越想越后怕,连忙跪着挪到阿泱身边,“阿泱!快和将军说你只是口舌之快,无心之过!”
阿泱一个闺阁女子,哪里会知道军营的规矩?
她刚才那么说,一半是想拉拢那些愚蠢的糙汉子,一半是憎恶大夏公主。
完全不明白耶律烈为何会突然发作,还说那些吓人的话。
但阿泱不傻,知道般莱从小到大都会护着她,他如此惊惧,肯定是自己犯了军中大忌!
“将军,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啊!什么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