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手臂,环着她娇软的身子,一手,便能掐住纤细的腰肢,他用上几分力气,掐着那软滑的雪肤,“不说话,嗯?穿成这样,勾引谁?”
这样娇滴滴的小女子,原是应该被捧在掌心里的。
但,想到他这小娇妻,早就被其他男人染指过,耶律烈心里没来由的冒火。
三日前,他动身回边辽,遇到一伙中原人,为首的那个男人认出他的身份,哭着喊着让他饶命,说是她那小媳妇跑了,和她在中原的老相好跑的…
这简直就是在打耶律烈的脸!他都没有嫌弃一个淫荡的毒妇,她倒是伙同情人跑了!
耶律烈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听了这话,气急败坏地开始全城搜捕逃跑的小媳妇。
夜深了,本想到这寺庙歇歇脚,不成想,倒是刚好被他逮到。
虽然边辽国民风开放,也没有一个有夫之妇,只穿肚兜在外面放荡的!
可是,这破庙除了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又再也没有其他人。
九岁便上战场,耶律烈的五感比一般人都要更加敏锐,所以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小姑娘。
勾引?
云初暖红着眼眶,突然就感觉很委屈!
什么叫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她现在算是知道了!
吸了吸鼻子,她努力让自己不掉眼泪,“耶律将军既然这样想我,那便送本宫回大夏国吧!”
果然!
她在中原果然有相好的!
耶律烈咬着牙,在云初暖的惊呼声中,直接将她抗在肩头。
小小的身子,犹如一只猫儿似的,不住地挣扎。
云初暖脑袋朝下,被控的十分不舒服,用力捶打着男人厚实如墙壁的脊背,“放开我!你放开我!既然觉得我在勾引人,不守妇道!你让我走!”
‘啪——’
清脆的响声传来,男人的大手,一把拍在云初暖浑圆的小屁股上。
“老实点,回了家,老子让你可劲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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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浪!
‘砰——’
云初暖被摔在宽大的硬板榻上,白嫩娇软的雪背顿时被磕出一大片红印,疼得她喉间忍住发出一声低吟。
但她已经顾不上疼了,连忙爬起来,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起身就要逃跑。
耶律烈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抓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臂,再一次甩到榻上,高壮如一座小山般的身躯,也随之压了上去。
云初暖疯了一般捶打他,但在男人看来,就像是猫儿在撒野一般,一只手便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
那双锋利的眸子,噙着两簇火焰,他也彻底看清了小姑娘的模样。
她仰着那张娇美的小脸蛋,眼底弥漫着水雾,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一滴滴滑落乌黑的鬓发,美得让人心惊。
她的身子很软,软的似是一汪水,隔着薄薄的衣物,燃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