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做是怀里的娇娇小公主,他就有气!
她这么娇弱,万一被那寻香草毒傻了,怎么办?
听说闻多了会痴呆!
你看她喝一口就醉成这个样子,指不定就是那狗东西害得!
耶律烈想想,还有些不甘心,觉得只轰出府,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呜呜呜,我想回家!爸妈,暖暖好想你们!呜呜呜!”
耶律烈正寻思着,要不要给阿泱寻一个秃头大肚的夫君,怀中猫儿一样柔软的小姑娘,嘴里忽然传出一阵嘟囔。
她说,想回家,还想念一个叫做‘般纳’的人?
家,在耶律烈看来,就是中原,就是大夏。
他心里咯噔一声,猛地想起小公主在大夏国那些不好的传闻。
骄奢淫逸,放浪形骸,公主府内,养了无数面首…
耶律烈低下头,借着月光,瞧着怀中缩成小小一团的少女。
泪水打湿了她泛着两坨红晕的脸颊,挺翘的小鼻尖,委屈巴巴的张翕着。
一条清亮的鼻涕,顺着小巧的鼻孔流出,还冒了个鼻涕泡…
“脏死了!”
耶律烈一脸嫌弃,却还是用手指,将那条快要‘过河’的鼻涕擦掉。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老子不管你曾经有过多少男人!既然到了边辽,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若有二心,老子就…就…揍你!吊起来打!”
怀中的小娇娇似是有所感应,抽噎一声,又往他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耶律烈轻叹一口气,为她拢了拢身上的夹袄。
加快脚步,回了主宅。
一脚踢开房门,早有人备好了暖炉,所以异常温暖。
他来到榻前,将小公主放到榻上,拉过棉被,为她盖好。
可娇软的身子离开怀抱,他又有些舍不得了。
不过,她得喝些醒酒汤才是,不然明早可有罪受。
耶律烈站起身,刚要走,却听见微弱的啜泣声。
他扭过头,发现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流入鬓边。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已经不像是正常醉酒的红。
耶律烈的大掌贴上去,就发现她面颊滚烫。
额头也是。
他连忙掀开被角,又摸了一下她软滑细嫩的脖颈,更是烫得灼手。
不好,这是发热了!
边辽不比大夏,医疗水平低的离谱。
包括那些身强体壮的将士,许多都是因为发热而一病不起,最后送了命。
所以,在现代来说很普通的发烧,在耶律烈眼中,就是要命的!
他完全顾不得小公主心心念念的那个‘般纳’是谁,紧张地就要去寻大夫。
谁知,手腕忽然被两团软软的,热热的小手握住。
她像是在溺水中,抱到了一块浮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妈,我冷…难受…好难受…”
她小声啜泣,声音像似小奶猫一样。
耶律烈这个心呐,也不知怎么的,就像被这只小奶猫狠狠抓了一下似的。
又疼,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