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这副身子里流出来的血,为什么只有从两个圈圈里出来,才有这个神奇的功能?
这功能是只对动物有效?还是对人也一样呢?
心念一起,云初暖盯上房间里一个赤鹿头骨上挂着的弯刀。
赤鹿头骨摆放的位置很高,她搬起桌子旁边的小板凳,脚踩在上面,将弯刀从鹿角上拿了下来。
弯刀沉甸甸的,云初暖先将它丢到一旁铺着的动物皮草上,才从凳子跳下来。
随后捡起刀,对着自己的右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伤口要划在比较隐秘的地方,否则万一血珠对人没有用,岂不是白瞎了这一身冰肌玉骨?
最后,云初暖选定了虎口的位置。
就割小小的一道,就算没有愈合,也不担心落下很难看的疤。
就是…
有点下不去手啊!
云初暖牙一咬,心一横,手起,刀就要落下。
“你疯了?!”
在刀刃即将落在娇嫩皮肤上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厉呵。
云初暖被吓得手一抖,弯刀直接掉落在地。
‘铮——’
发出巨大的响声。
小白狼吓得连忙钻到柜子底下。
耶律烈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药,与弯刀一起,同时掉落在地。
愤怒,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一把捉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腕,恨不得将她捏碎,“你,就如此厌恶我?被老子抱了一夜,明知道是因为发烧,为你取暖,还是无法接受?”
云初暖眨了眨眼,一头雾水,“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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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先把自己洗干净?
“没有?!呵!老子信了你的邪!”
耶律烈是真的很受伤。
在看到小姑娘拿起刀要割腕的时候,他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可是想到她如此作践自己的原因,耶律烈的心,更疼…
“为何如此厌恶我?既然如此厌恶,为何还要屈尊到边辽,与我和亲?!”
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隐忍的怒气。
还有哪怕努力隐藏,还是被云初暖捕捉到的受伤。
他那么高,在她的面前,壮的犹如一座小山,她哪怕仰着头,都不及他的肩膀高。
云初暖毫不怀疑,他只要微微用力,自己的手腕便会被他捏碎。
放在昨天,她怕是会吓死。
可此时,被他捏着手腕,明明隐隐作痛,她对这个蛮子将军,却没有那么恐惧了。
有误会,便要及时解除。
云初暖最讨厌的就是电视里那些明明能说清楚,但是却要误会来误会去的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