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就是当时和云初暖在下街撒泼的那个。
反应过来,便是抱屈,“你们看啊!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会冤枉人?”
她刚要嚎,却听到软糯的声音,比她哭得更大声,“你们还不承认吗?抢劫了人家服装店老板的通行证!又摸到我将军府来?不是他做的?”
云初暖指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山贼头头。
那妇人张了张嘴,忽然哑巴了。
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她连忙回过神,辩解道:“是俺们做的,俺们承认!可是…”
“承认就好。”小公主吸了吸鼻子,看向围观的众人,“前两日,将军在门外质问这个人,是不是将我掳走了,他亲口承认的,有没有人听到?”
众人面面相觑,很快便有人应了话,“很多人都听到了,这人说将军夫人不给他活路,那便一起死!”
“所以,你们在委屈什么?”云初暖声声质问。
想要继续,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拉住,压低声音道:“你疯了?若是传出去你被这些贼人掳走,指不定会被说怎样的闲话!”
“说呗,我不在乎,反正谁也不能欺负我夫君!我的人!”
若是被那些人大闹一场,结果证明她夫君的确冤枉了人家,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人打个半死,那他在边塞出生入死的十几年,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人就是这样的,千般好万般好,就是好的太多了,哪怕稍微出了一点差错,那所有的好都将变成罪过。
他守护着边辽子民,那是他的使命,她不会去做任何改变。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他。
不论对错。
即便是错了,她也要变成对的!
况且这件事因她而起,怎么能躲起来做一个缩头乌龟?
“呵,我夫君若是不将他打成这样,我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吗?”她目光直逼那妇人,完全不见任何心虚之色。
搞得那妇人都有些迷茫了,她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狐疑:别是这蠢货真的趁她不注意,绑了人家将军夫人吧?否则她怎会如此理直气壮?!
心虚了,妇人的语气就不那么蛮横了,反而结结巴巴地,“那你…那你这不是没事吗?可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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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空间
“没事?呵,那是因为夫君将你们都抓了起来,我逃跑了!逃跑的过程中迷了路,光着脚,满是伤口!”
她将缠着白布的脚,抬起来给众人看。
甚至想将这布条扯下来。
不过,纤细的小腰被身侧的男人大手一掐,云初暖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一只大老虎和一只小白兔站在一起的时候,无论老虎有没有欺负小白兔,只要小白兔一哭,那老虎就成了罪过。
显然,老虎是那群山贼,小公主便是那只可怜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