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摆明讹钱,一点不带遮掩。
哄笑中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隐在人群后头大声撺掇:“这雪家的铺子一年营收千两,再泽鹿县开了二十年了,贤婿你这可要少喽。”
周贤从善如流,张开便改。
“一万两,否则今个儿没完。再不拿来,贤婿现在给岳丈敲丧锣送终,这锣刚从丧席上拿下来,新鲜热乎!”
里头刚走到门前的雪员外听见,扶着胸口差点一口老血又吐出去。
美妾上不得台面,这次林氏终于能上手了。只是半老徐娘当初比得过操劳多年的夫郎,却比不过双十芳龄的少妇,手刚摸上去便被一把推开。
顾不得继妻暗恨,雪员外整理衣襟,沉着脸示意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0119零点首更[猫爪]
[比心]喜欢的话球收藏呀[比心]
“何事关门说,莫在外叫人笑话。”
听见这封建大家长语气,周贤停止跟周围瓜友侃大山,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两百多斤的肉山挤出门框,面无血色,一步三咳。
他纳罕又可笑。
雪里卿那样的没扮上病弱白莲花,这墩子倒演上了?
周贤故意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哈哈大笑跟人说:“这便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岳丈?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雪员外气得白脸变绿脸。
不过周围的人却都忍着没哄闹,毕竟员外有权势得罪不起,来看热闹是法不责众,可若是接话得罪,被抓住杀鸡儆猴就得不偿失了。
周贤也没期待别人能接茬,继续叭叭道:“我瞧咱们泽鹿县的乡亲都是和善热心的,不可能平白笑话我们。难不成是岳丈心知苛待贤婿,又不愿赔偿,怕乡亲们为我做主?”
雪员外脸皮直抖:“你!”
周贤无赖勾手:“一万两,贤婿便原谅岳丈。”
雪员外当即身板摇晃,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要半死不活地模样。
周贤见此呦了声,一脸真巧,举起还绑着白丧布的锣敲一声。
“铛~”
不用开口,那边已经开始掐人中了。
周贤心中啧啧,觉得这人战斗力实在不行,放村里给阿奶们提鞋都不如,同时也有些理解为何雪里卿不装白莲花,反而要撒泼打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