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便是如雪里卿所言,预留盖起宅院的钱。
说是只盖个普通宅院,奈何周贤想法多,对当下的民房构造是哪哪都不满意,修修改改过后一算预算,不装家具都要五百两。
这是往后可能要住一辈子的房子,他也不想委屈,有钱守着有什么用?活着就是为了舒舒坦坦。
买料请工,这些花费瞒不住。
那倒不如大大方方让大家知道,敞开了算余钱。最后发现听着唬人,一个月就花光,买家具倒欠,在加上名贵药材与日常开销,月月请长工,渐渐他俩就变成一分钱留不住的败家子。
至于布庄利润,这不是还有雪昌背锅呢吗?
缺德爹贿赂,账面亏空严重。
反正多数人不懂。
待雪里卿所说的人势立起,加上婚书上洛县令的提名借势,就算外人反应过来也不敢平白招惹了,足够在泽鹿县境内安稳度日。
想必雪里卿求婚书,便有这层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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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0223零点首更[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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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张杏仁恍惚着睁开眼睛。
眼熟的院子,眼熟的人群,眼熟周贤和漂亮的哥儿,一切都跟某段记忆如此相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自己这次被绑个结实。
这时耳边传来中年男人的喝声,他蓦然醒神,转头发现是宝山村村长王正德。
“张杏仁,你去周贤家偷钱被抓个正着,可知错?!”
张杏仁不屑一顾。
可笑,他放出去的外债就有两千两,钱生利利生钱,这种小破村子有谁家犯得着他亲自去偷?
“老子那是去——”
张杏仁刚要说出目的,转眸就对上周贤暗沉的视线,青肿的脸皮抖了抖,下意识闭上嘴巴。
王正德疑惑:“干嘛的?”
意识到自己又怂了,张杏仁恼火,没好气地冲村长破口骂道:“老子是谁,家财万贯需要偷?”
这……
确实是这么个理。
王正德下意识看向苦主。
“他真有一万两,当初还为了一百两三天两头去我家喊打喊杀,我这钱袋五百多两,怎么不会偷?”
说着周贤笑笑,把拳头捏得咔吧响,缓步朝疤脸走去:“就是看人多不想承认罢了,打一顿就老实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方才在林子里被单方面虐打的记忆再次浮现,张杏仁再次抖抖脸皮,他忍了忍,下一张嘴刻呜哇一声鬼哭狼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