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要盖,破家也要整改。
东屋的房门窗户得换结实新的,四周土墙也要补缺加高,再在墙顶插上锋利的陶片和荆棘。
还有……
雪里卿泡完澡擦头发,就见周贤走到自己面前,抬手唰地举起一把菜刀。他盯着刀刃疑惑:“要杀我?”
周贤:“……”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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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224
周贤屈指弹了下哥儿的脑门,被瞥一记冷眼后,讨好地搓搓他泛红的脑门,翻手展示干干净净的刀面道:“我刚刷了好几遍,给你放枕头底防身,感觉屋里不对你抽出来就砍。”
雪里卿蹙眉看向朴素的菜刀。
“不能换个正经匕首?”
“这不是没有嘛,等我去县城看看哪里有卖再换。”说着周贤又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纸套,套在菜刀上,“看,我还给你做了个刀鞘,这样睡觉就不怕割着自己了。”
看着那怪模怪样的东西,雪里卿嘴角抽了抽:“需要夸你体贴入微么?”
周贤笑眯眯:“卿卿很想也行。”
雪里卿轻呵。
最终在周贤的强烈要求下,他勉强收下,随手丢进炕床里头。
眉眼之间,难掩嫌弃。
周贤望着他的表情笑了笑,注意到哥儿湿漉漉披散的头发,抬手接过他手中的棉布,将人拉到床边坐下:“我帮你,快一些。”
雪里卿抬眸望去。
犹豫两秒,他转身背对男人。
得到准予,周贤坐到他身后,手掌轻抚起眼前锦缎般的浓密乌发,用柔软的棉布裹住发根缓缓向下移动,一点点吮吸湿润。待表面微干,他再拿出木梳自上而下梳理,将包裹在发丝里的水份翻出后,继续耐心擦拭。
如此反复,细致入微。
什么都不用做的雪里卿两手一摊,只管闭眼享受。油盏灯芯昏黄明灭,在后墙映现两道人影,耳畔只有清浅呼吸、布料与发丝的摩擦以及极远方传来的蝉鸣。
房间内如此安静许久。
直到梳到第三遍,雪里卿方才缓缓出声道:“你不必专门去县城找匕首,六月底何掌柜会来述职,让他安排些武器一并带来即可。这种东西于朝廷十分敏感,哪里松哪里紧都有门道,不如交给懂行的人去办。”
周贤确实不懂冷兵器的好坏,既然雪里卿如此强调便说明很重要,他再想要也不能因小失大,于是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