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醉酒那晚弄的。
那天是有些折腾,雪里卿缓了两天不给周贤碰,脖子上零零碎碎的痕迹都消得差不多了,只有这两道,太用力,三天了还红彤彤的显眼。
更要命的是位置不上不下,衣领刚好遮不住,别人靠近又能一眼瞧见,实在尴尬。
但凡要点脸,都不敢见人。
想起今早自己对着铜镜想方设法拉领子却遮蔽无果的事,雪里卿更气,抬脚在男人的裤子上踹了个鞋印:“怪谁?”
周贤认真欣赏着自己的勋章,煞有其事回答:“怪卿卿太白了,皮肤嫩,我没怎么用力就……”
“周贤!”雪里卿怒瞪。
周贤忍不住失笑。
看着雪里卿那双满是羞怯而不自知的水润眼眸,他低头用唇覆上吻痕,轻轻亲了两下:“怪我。我这就准备一份礼物让姜云送过去,就说我突然有事不方便,过几天再去上门拜访,卿卿觉得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脖颈,雪里卿眨眨眼,满腔羞恼忽然没了着落。他身体微顿,不大自然地偏开头。
“……行。”
周贤把雪里卿的脸转回来,笑意盈盈揭露:“卿卿是不是也想亲我了?咱们是合法夫夫,想亲就亲,满足夫郎是夫君的义务。”
他大方递脸,温柔鼓励。
雪里卿轻推他,嗔怪:“整天正经不过三句话……”
周贤稳稳站着,脑袋凑得更近。
“亲不亲……这么俊的男人呢,真的不想吗……别害羞,这是人之常情我最懂的不笑你……卿卿亲亲卿卿亲亲卿卿卿卿……”
苦口婆心,极尽勾引,百般纠缠,死皮赖脸!周贤最终如愿以偿被夫郎勾着脖子亲了一口。
亲完他抿抿唇,忆起那晚挠人心肝的舔吻,犹觉不够:“卿卿那天抱着我可不是这么亲的,我喜欢那样的……”
雪里卿闻言快速扫了眼四面晾晒的棉被,听见长工进出搬粮食的动静,急忙捂住周贤的嘴警告:“小点声。”
“再闹我让小七亲你。”
周贤低头看向脚边的狗,闭了嘴,只抬着一双乌瞳委屈注视。
雪里卿无奈,倾身向前。
感受到唇上温软湿润的舐感,周贤心想老祖宗说寸土必争是有道理的,其他领域暂且不论,爱情还是得强求一下才美味。
雪里卿红着脸推他:“行了……”
周贤低笑,没再得寸进尺。
因为下雨,更因为要脸,这几天都是高知远负责教导旬丫儿读书,雪里卿打定主意吻痕没消绝不见人,今日雨停也没接回这个活。
唯一的任务没了,雪里卿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