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贤贱兮兮凑近:“醉了吗?”
雪里卿冷哼,不甘示弱反问:“还想亲我吗?”
夫郎脸皮厚得猝不及防,周贤愣怔了下。在雪里卿对男人的反应满意眯眸的时候,他倾身在哥儿的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口。
雪里卿慢半拍得用手帕在脸上擦了擦,拿到眼前果然看见一片汤汁,他气道:“周贤,你脏!”
周贤哄道:“帮你洗。”
等吃饱喝足服完药,雪里卿被扛进澡房,才知道这个洗不只是洗脸……
折腾完天早就黑了,卧房里点起昏黄的油灯,周贤盖上火折子回头,看见雪里卿裹在棉被里,皮肤的粉红还未褪尽,呼吸还有些急促,似乎是热还想把被子往下掀。
周贤先一步拦住他的动作。
“过一会儿就冷了。”
雪里卿不悦,但没坚持,脸半埋在枕头里眯着粉润的眸子哑道:“该睡了你点什么灯?”
周贤半坐半躺靠回去,捏捏他露出的半张脸笑道:“想看你。”
雪里卿的肤色似乎更红了两分。
他命令:“灭了。”
哥儿事后微哑的嗓音实在没什么气势,像是撒娇,周贤叹了声,将人揽进怀里。这个动作雪里卿的脑袋刚好抵在他胸膛,听清他的呼吸。
静静听了会儿,雪里卿闭上眼睛。
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周贤忽然开口,胸腔震荡放大的话音将雪里卿吵醒:“想了想我们其实没举行婚礼,你想不想补上?”
雪里卿眯眸:“你想?”
周贤:“还好,看卿卿的意思。”
周贤对此并非有何执念,只是下午李百岁和岑润润拜堂时,雪里卿站在一旁静静观礼的模样总在他脑袋里浮现,他觉得雪里卿或许想要。
然而雪里卿却摇摇头。
世人婚礼,一为世俗礼义,二为家族认可,三为天地亲朋祝福。他与周贤举行婚礼,无人送他上花轿,无人高坐堂前笑,结束后还得被别人在背后叹几句可怜,甚至这里都没有周贤真正的家人……没什么意思。
“我们无需世俗认可,亦不必他人祝福。如今人人知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夫郎,一家人,两相亲,已经足够了。”
说完雪里卿闭上眼睛,抬手轻拍两下周贤的肩膀命令:“吹灯,躺好,休息。”
周贤轻笑,听话吹了灯。
这边小夫夫俩三两句揭过没举起婚礼一事,释然入睡。与此同时,隔壁小院的东厢房里,高知远却在为此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
知道下午村里难得热闹,雪里卿给长工们都放了半日假,让他们放心去村里玩。高知远跟卢方方一起住,近来关系亲近,在他的热情邀请下跟大家一起去村口看了今日的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