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喜好,当然要满足他!
周贤期待满满,等着夫郎夸夸,在他张开双臂靠近的时候,雪里卿却巡视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道:“别过来。”
周贤委屈:“你不爱我了?”
雪里卿眉头拧的很深,忍不住抬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声音闷闷道:“你好臭,今晚别跟我睡。”
周贤闻言偏头嗅了嗅自己。
“哕——”
被那两桶水熏入味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周贤干呕一声,绕开雪里卿迅速往外跑:“我这就去洗,晚上保证香香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
ps:上一张因为没写完误发,现在已经补成完整的了,有需要可以重看一下下[求你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马武和姜云终于驾着马车把大夫请来了。
家里就一辆马车,本来还在李百岁那儿,说好等他们用完了有空再送到山崖来就行,因为事出紧急,姜云和马武先去李家牵了马车,顺便跟他们打听了外伤大夫的消息。
乡间开几个风寒方子、熬点狗皮膏药的大夫有,会针灸的都很少,更不要说敢对人肉穿针引线的了。
那可是人。
一不小心就扎死了,谁敢担这个责?
得知附近找不到,姜云二人按照周贤的安排去县城找到了马之荣。听说山崖上出了捅伤人的大事,他二话不说,带着药箱上了马车。
车一到山崖停下,他立马下车,着急忙慌向记忆中的宅院跑去。
因今日事务繁杂,院门没关,视野毫无阻挡,于是马之荣到门口就看见周贤披头散发满院追着雪里卿问自己香不香,还死皮赖脸往哥儿身上蹭。
马之荣:“……”
察觉门口来人,雪里卿一把推开在自己颈窝乱蹭的脑袋,轻声提醒:“别闹,人来了。”
周贤抬头,对上马之荣那在看拱自家白菜的猪一样的眼神,弯眸一笑。
他松开雪里卿,抽条发带把刚洗好晾干的头发随手绑了马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熟稔地打招呼:“是老马啊,我这就带你去看伤患?”
马之荣打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过看两人还有精力这么闹腾,显然是没受影响,他跟雪里卿点点头打过招呼后,安下心答应。
“人在哪儿?”
周贤笑眯眯带他去了隔壁。
路上,他添油加醋地把赵权的所做所为,尤其是拿雪里卿性命做威胁的事跟马之荣详细描述了一遍,成功将仇恨值全部拉到赵权身上,然后眨眨眼道:“里卿说人不能死,您是老大夫了,应该能把握好分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