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人家不缺银钱更不愁过冬,贪的无非一个面子,私下最喜比着王公贵族的用度来,越贵越体面,那利用与皇宫贡物挂钩之名成为他们的高攀之物便最合适。
自家赚银子,对方赚脸面,往后再用这些钱施粥捐衣、救济百姓,也算是劫富济贫。
各取所需,是三赢。
“好,都听卿卿的。”周贤将怀里的哥儿改竖为横抱,轻笑道,“不过现在更要紧的是回家,吃饭,然后解我一下午的相思之苦。”
说着,他加快步调往家去。
雪里卿身形一晃,下意识环抱住周贤的脖子:“你走慢点。”
可惜,急吼吼跑得再快,周贤这相思没解成。夜里床上,他刚要亲上去,便被雪里卿一脚踹开。
“不准。”
周贤委屈:“为何?”
雪里卿:“昨夜我做了个梦。”
周贤好气又好笑,捏住他脸颊扯了扯:“还生气呢?我这不是给你买小猪崽赔罪了嘛。”
雪里卿瞪他,将生子梦讲了一遍。
周贤听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点了点他的鼻尖道:“原来此小猪崽非彼小猪崽。”
雪里卿磨磨牙,命令道:“我有理由怀疑梦境为真,所以,你两月内不准与我行房,号脉确定再说。”
周贤顿时笑不出来了。
虽然因不希望雪里卿生子,他平日一向注意,但毕竟没个可靠措施,发生意外也不是不可能,周贤可不敢拿雪里卿的身体健康赌。
万一真是胎梦呢?
他揉揉雪里卿的肚子,口中念念有词:“为人子首先要孝顺,爹不让你过来,你就不能忤逆,做人要有点眼力见儿知不知道?”
雪里卿拍开他:“一边儿去。”
周贤讨好笑笑,大手从哥儿的小腹挪向下方:“那咱们退而求其次,换个法子……”
不待雪里卿回应,便被堵上嘴。
……
衙门案判,赵家被清算,其产业也彻底关门。所谓一鲸落万物生,顶头独大的一家没了,近来县里都在忙着抢武馆生意,何武领命趁火打劫武师傅,干布庄的想横插这一脚,并不容易。
十月底,他才终于带人上门。
“回禀少爷,赵家武馆的人这些年跟着赵家,手上大多不干净,挑挑拣拣我只带回两位武师傅,这是他们的身世背景,还请过目。”
何武递上两本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