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卿冷漠:“再不回来,扫地出门,我让你变成真吹牛。”
周贤讪讪。
虽然被夫郎凶了,但周贤这架赢得彻底,他在老郎中惊讶的目光中,昂首挺胸上了马车。
稍后,周贤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旬丫儿。
旬丫儿顿滞片刻,呼出一口气,轻声呢喃:“阿爹有了新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她有了阿哥和哥哥,阿爹如今也有了安稳生活和新的家人孩子陪伴,日后更不会再因生不出儿子而苦恼。
无论当初她的话是否太重,他们互相失去,但一切都在向好。
她是该彻底放下了。
旬丫儿轻扯了下雪里卿的袖摆:“阿哥,我们回家吧。”
雪里卿轻嗯,顺势没好气拍掉周贤小心翼翼摸索过来的手,侧眸道:“周车夫,还不去赶你的车?”
周贤失笑:“得嘞。”
去这村子的路又远又难走,马车颠簸到县城,已经天黑,他们索性又在城中留宿一晚。
直到在客栈床上躺下,周贤还在忙着低声哄夫郎。
“那老头不讲武德,开始说得好好的,扭头就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说我成亲了,夫郎可俊可俊了,他非说你眼瞎才看上我,我顿时就不服了。他说我就算了,卿卿的眼光不容质疑呀!”
雪里卿轻哼。
“别哼别哼,我错了,不该晾着你们那么久。”
周贤给气呼呼的夫郎顺背。
顺着顺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他低头啄吻了下雪里卿的嘴角,笑眯眯哄道:“小雪少爷,今晚车夫伺候您,给您赔罪,好不好?”
雪里卿抵住压下来的男人,低声强调:“这是客栈。”
周贤:“那你小声点儿。”
雪里卿羞恼,用力掐了把他腰。
周贤深受鼓励,今夜格外努力,一早醒来还要问小雪少爷对车夫昨晚的赔罪满不满意。
雪里卿蒙住脑袋,不想理他。
周贤好笑得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道:“太阳晒屁股了宝贝,该起床了,不是说今天还要去当媒人呢吗?”
雪里卿缓缓坐起身。
先前太忙,耽搁那么久,还一直没来得及跟念念提相看的事呢,今日在县城得处理了。
“不不不。”
一听雪里卿说出姜云的名字,念念下意识三连摇头,甚是害怕地钻进堂主的背后。
见她如此反应,雪里卿疑问:“他欺负你了?”
念念摇头否认。
这事堂主知道,替她解释:“前几天在元康医馆,念念不小心撞见那位姜云小哥帮你们抓人,回来跟我说那一脚能把她腰踹断,太吓人了。最近在医馆遇见她都低头绕道走,看都不敢看,更别提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