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寂静无声。
片刻后,他感觉到怀里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靠到自己身上。
雪里卿还没来得及回应,忽然被人扶着肩膀坐直。他愣怔,望向视野里周贤的脸,男人乌瞳亮得惊人,格外愉悦地跟他说。
“宝贝,我要讨债了。”
雪里卿还没明白什么债,便被托着后脑压到后墙。冰凉传递向背脊,面前却贴来男人炽热的胸膛,他抓住对方的手臂,拧眉刚要表示不满,便被人低头吻住嘴唇。
不满蓦然变成耳热。
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催的是什么债。
感受着紧贴的男人气息,雪里卿下意识屏息。
哥儿眼睫颤动,指尖蜷缩,心脏砰砰跳动让羞红染满脸颊,毫无白日醉酒吧唧吧唧亲人的淡定大胆模样。
这个吻几乎一触即离,仅两息便分开,雪里卿却已然没了力气。
他以为就这般结束了,启唇寻找呼吸,不料周贤转头换个方向,竟再次亲上来。这次不止唇肤贴碰,他还趁机撬开牙关侵入,在齿舌间深吻缠绵,真正开始攫取他的呼吸。
室内随着吻声逐渐升温。
一墙之隔的远空,闪电烁动,雷声再次轰然响彻云霄。
夏汛期的暴雨悄然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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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323
外头雷雨声轰隆隆哗啦啦地响着,雪里卿耳畔却只能听见自己与周贤的啧啧亲吻。
这般齿舌间的亲密已然超出他此前的认知,玉白的皮肤彼时完全红透,闭起的眼睫颤若蝶翅,单薄的脊背也因酥麻的刺激感而轻微颤抖。
他失去了平日的掌控,只能跟随男人的引导,依靠抓在对方臂膀的手用力攥紧而宣泄情绪。
等周贤终于舍得结束这个吻,刚一松开,哥儿便跌向他怀抱,无力枕着他肩膀红得冒烟。
双眸迷离,像是要化掉一般。
还像是……
周贤喉咙发紧,无奈低头亲亲他额角,哑声道:“亲了一下就这样,要是全套下来你要怎么办?”
雪里卿下意识摇头拒绝。
他虽不知亲吻竟会如此,却也清楚是如何圆房的,在军中与这段时间的村头都含混听过不少。从前他不在意,只嫌污言秽语,如今往周贤和自己身上套着想一想……他显然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