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去年他穿来的时候已经过季了,也就是雪里卿运气好遇见一株晚花的小槐树,只吃过一次。
“中午吃槐花水饺和蒸榆钱怎么样,里卿你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里卿?卿卿?”
周贤喊了几声没有回音,转头便看见雪里卿正专心致志地画图,目露无奈。
他走到过去,弯腰亲了下哥儿的脸颊吸引注意:“问你呢。”
雪里卿抬眸:“什么?”
周贤耐心重复:“午饭吃槐花猪肉馅的水饺和蒸榆钱好不好?现在正当季,家里有好多新鲜的。”
雪里卿颔首:“好。”
看他这副一切皆可的乖巧模样,周贤忍不住捏捏雪里卿的脸,弯眸轻笑:“真好养,吃的少还不挑食。”
这点,雪里卿并不否认。
只要不是馊的坏的,他大都能随环境适应,而且周贤手艺好,最穷时也没让他吃糠咽菜。
说起来,周贤很会养人。
雪里卿刚在心里夸完人,紧接着就听周贤幽怨道:“就是吃我也不太积极。”
雪里卿脸色瞬红。
他下意识望向左侧打开的两扇格子门。见朦胧春雨笼罩屋檐外的花植与雨廊,没有外人,这才轻捅了下男人:“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呢。”
周贤假装糊涂,一脸无辜。
“我说什么了?”
他不仅抵赖,还要耍赖。
周贤伸手压在另一边的木椅扶手上,将雪里卿锢在木椅与自己的胸膛之间,追着这话题继续:“我每次看着卿卿,就忍俊不禁情难自抑,非得想亲一亲抱一抱才稍有缓解。”
雪里卿毫不留情揭他老底:“你那是好色。”
周贤失笑,大方承认,顺便把脸凑近些道:“食色性也,何况心悦卿卿,卿卿难道不想吗?”
雪里卿微微昂首,与周贤含笑的乌瞳对视,喉咙默默咽动。
知道这男人不得到点好处,怕是不肯罢休,他倾身在周贤嘴唇上亲一口:“好了,饿了。”
闻言,周贤张开双臂,把雪里卿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爱意满满地搓搓他的脑袋笑道。
“给我们卿卿包饺子去。”
话落,他开开心心转身出门。
雪里卿偏头看着周贤的身影顺着屋檐消失,很快出现在更远处的雨廊小跑向厨房,他眉眼满是笑意。
槐花和榆钱很相似,一花一果,本身都带有一种属于本身植物的独特清香,吃法上也大都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