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六如何知道白月王的所在,以及他为什么知道白月王的信息。
其实很容易相同,从始至终,大家都没有怀疑过大壶春的朱二爷,但是没有人会想到,六扇门这个在兰州内最重要的眼线,其实也是童六的眼线。
这个童六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江湖上如此厉害的朱二爷还能甘心当他的棋子。
没有人知道。
但是此时铁血大牢里的白月王,却也好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算计他一样,破天荒地找狱卒叫来了阔别几日的郑银玉。
而这个时候,郑银玉也正好在想他。
其实这几天封锁铁血大牢之后,除了等到林碗儿的消息,郑银玉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想如何替白月王摆脱着牢狱之灾。
虽然他们已经互相道过永别,而且他们道别的方式还特别的刻骨铭心。
但此时,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却还是现彼此都无法摆脱对对方的情感。
虽然此时不敢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是有些事情,其实有一个眼神就够了。
白月王以玉雕有消息未有,指明要汇报给郑银玉。
“叫我什么事情。”女人的声音不会被门外听清楚,所以她的说话可以很温柔。
“你们这几天,是什么理由,能够一直在这里耗着?”白月王并不知道林碗儿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才问了问。
虽然行动有保密的要求,对林碗儿的计划郑银玉一个字都没跟白月王说过。
但是此时行动已经算暂时结束,于是女人想了想,把这几天的关键事情跟白月王说了说,同时,也有一个关键事情,她也想和白月王再确认一下。
郑银玉现,李鬼手竟然有过探访铁血大牢的记录。
铁血大牢是天牢,寻常人就算是至亲也不能探监,除非你持有朝廷的批文。
而李鬼手的批文,竟然还是兵部批下的。
“铁血大牢虽然是军人在管理,但是归刑部节制。所以兵部的批文,一般来说不像刑部那样简单,需要写明探监的时间和各种理由。而那一次探监,是在一年零九个月前。也就是你给我说,李杨告诉你铁血大牢有灵石散的事情之前一个月。”
“也就是说,他也在查这个事情?”白月王有过揣测,虽然自己没有把李鬼手带进幽兰社,但从他的种种过往事迹来看,他应该也是在和幽兰社纠缠。
“可能是的,而且,他为什么能弄到兵部的凭信?”
“完全不知道,”白月王说道“而且就说现在,我也有种不好的感觉,你们这两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一些炼制灵石散的残留痕迹了。”
“是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女人没有对白月王隐瞒,今天他们从那个已经结冰的水道里面,找到了一些灵石散残渣的事情。
“但是这事有古怪,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找到线索,对方不会这么无动于衷。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铁血大牢可能是一个诱饵?”
“诱饵?”女人的表情微变。
“刚才,我只是在想一个事情。你们六扇门的人分布这么广,还各个做事隐秘。但最近,就算我都知道,你们有一大群人都在围绕着铁血大牢做文章。这样的话,原本潜藏在冰面之下的你们,就都冒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事情,其实是一出引蛇出洞,要把六扇门的人全部引出来?”郑银玉经白月王这么一说,突然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六扇门办案,之所以很多时候要秘密进行。
关键就是不能被自己的对手,猜出自己的路数。
而如今的铁血大牢,却把宋莫言都惊动了。
今天早上,她得到了宋莫言的密信。
在安排好兰州那边之后,他也会赶到铁血大牢跟她汇合。
而此时的铁血大牢,就像是一锅滚烫的铁水,让冰面下面的他们一个个都浮出水面。
失踪多日的林碗儿,已经露脸。
潜藏利爪的宋莫言,也要露出水面。
对方似乎在利用铁血大牢这一张看似是他们死穴的王牌,想要钓出整个六扇门在西北的布局。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当白月王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当郑银玉顺着这个想法想到了更多的危险事情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进行调整了。
因为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响起了六扇门人的声音,跟曹性的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还有十分威严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谁,郑银玉听不出来,但是当他看到对方身上,那一件御赐锦袍和身后亲兵的白银盔甲后。
郑银玉立即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这是一股足以制衡六扇门和西北幽兰社各个堂口之外的力量,也是一股之前的计划中,完完全全被他们忽视的生力军。
镇北大将军苏传芳,此时突然现身铁血大牢。
“你是六扇门郑捕头吧?”这个掌握着如今西北最精锐的统帅,对郑银玉说话的态度,就像是行军帐前大将军在将领一样。
吃了几天郑银玉冷态度,已经快要到崩溃边缘的铁血大牢军士们,此时就像是像是来了救星一样。
然而,再次让这些军士没有想到的是,确认完了郑银玉的身份之后,竟然立即把她叫到了一个密室,然后跟她说了一个她丝毫没有想到的事情。
苏传芳,竟然是来找六扇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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