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罐子腌笃鲜被三人给吃了个干净,林小柳吃得肚子溜圆,屋里又烧着炕,暖和和,吃法了就有些犯困。
小夫郎的样子实在是可爱,赵虎看得有些想笑,“小柳,你和二姐在屋里,我自己去竹林挖冬笋就行。”
林小柳乖乖点头,“好,那辛苦你了。”
赵虎嘴角勾起,“不辛苦。”
吃完饭赵虎就把碗筷给收拾走了,林二妞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觉得赵虎还不错,像在她家,她爹可不干这些活,啧,有几个男人愿意干这些活的。
林小柳吃饱就拉着林二妞坐在炕上说话,说着说着就犯了困,拉了床新被子给他二姐,林小柳也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林二妞笑了一声,拉过被子给林小柳盖上了,这炕就是好用,在屋里跟春天似的,要是她家有个炕,她冬天都舍不得出门的。
林二妞在这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跟着林小柳二人下了山,林小柳给他二姐捎了一篮子冬笋,让她回家炒着吃,现在天冷,冬笋能放好久的。
林二妞回家一说,林满仓两口子这才放下了心,只要林小柳不冻着饿着就行。
林二妞回家没几天就落了雪,山上的雪下得更大,鹅毛似的的雪一片片落下来,大雪封了山,两人的冬笋生意也做不成了。
不过两人这一阵没歇着,天天都挖冬笋卖冬笋,挣了四两多银子,林小柳很满意了。
两人过冬的东西都备齐了,就算是一两个月不下山也不会没吃的,赵虎直接买了个猪腿个挂在了灶房,灶房冷猪肉也不会坏。
米面粮油更是一个不缺,还有豆腐豆干这些菜,都妥当地挂在篮子里。
小木屋半开着门,林小柳坐在门口看下雪,面前还有个小火盆生着火,上面放了个铁丝网烤了些花生栗子还是柿饼这些。
林小柳眼珠子随着落雪滴溜溜来回转,“虎子哥,这雪下得可真大啊,比去年在村子里下得还大呢。”
“嗯,很大。”
林小柳看下雪,赵虎看林小柳,这场雪下得很大,怕是不会再化开了,头两年大雪封山之后赵虎就不常进山了,进山也是去猎狐狸,狐狸的皮毛值钱。
屋里的炕烧得足,外头大雪封山,屋里却暖洋洋的,赵虎备下的柴多,烧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会缺柴,没了他就去伐,不会缺柴用的。
两人这一阵天天往山下跑着卖冬笋,这雪一落就歇下了,两人吃了饭就早早歇息了。
林小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头山风的呼号,还能听见噼啪噼啪的声音,林小柳往赵虎身边挤了挤,然后拿着赵虎的胳膊圈着自己,赵虎不由嘴角勾起。
“虎子哥,外头是啥声音呀?”
“是大雪压竹子的声音,明天早上你看看就知道了。”
“哦,原来是这个声音呀。”
林小柳睡不着,最近忙,两人好久没亲近了,这暖呼呼的炕,不干点什么可惜了。
林小柳大胆伸出舌头舔了下赵虎的脖子,赵虎声音沙哑,“不睡了。”
“不睡,不睡,还不困呢。”
“下雪了,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
林小柳嗯了一声,“快点呀。”
赵虎失笑一声,“小急色鬼。”
林小柳噘嘴,“你才是,那我不来了。”
赵虎忙哄道:“我是,我是。”
赵虎翻身把人困在身下,细细地啃着自己夫郎,“腿伸开,放腰上。”
林小柳亲了赵虎一口,“你这次可以力气大点,我喜欢。”
林小柳主动勾着赵虎,由着人为所欲为,赵虎被他一句话引得眼珠子都红了,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正是邦邦硬的时候,若不是忙,恨不得天天搂着自己夫郎在床上。
后果就是林小柳哭了,反正这附近没人,林小柳大胆舒展着自己,爽得脚指头都勾了起来。
赵虎抱着人折腾到了后半夜,屋子里暖和,赵虎不在束手束脚的,抱着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等林小柳睁眼的时候,入眼就是林虎的胸膛,上头还有他咬的印子呢,林小柳小脸一红假装看不见。
他身上很是干爽,应该是赵虎帮他收拾过了,屋里亮堂堂的,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应该不早了。
林小柳猫猫伸懒腰,舒服地脚指头都开了花,吃饱了,都吃撑了。
赵虎早就醒了,他习惯了早起,一早起来先披着袄子去添了柴,没啥事了,他家夫郎今儿要赖床。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雪堵到了门口,赵虎先铲了路出来,然后又上了炕抱夫郎去了。
林小柳一动赵虎就睁开了眼睛,“饿不饿。”
“不饿。”林小柳蹭了蹭赵虎的胸口,他现在像被泡在暖和的泡泡里似的,懒洋洋的不想动,实在是太舒服了,大冬天的落着大雪,而他躲在温暖的被窝里。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赵虎低声哄着林小柳,林小柳脸一红,这男人,实力恐怖如斯!
“来!”
这次赵虎没了先前的急躁,慢条斯理吃了起来,如春风细雨一般,林小柳先耐不住了,踹了赵虎一脚,“快点呀。”
外头的雪没有停,小木屋里林小柳热得小脸绯红。
这场雪下得很大,天也越发冷了,屋里盘了炕隔绝掉了外面的寒气。
林小柳躺在炕上懒洋洋地不想动,赵虎起来铲雪去了,雪还没有停,扑簌簌地跟鹅毛似的往下坠,门口的积雪已经有小腿那么高了。
赵虎扛着木铲子干了起来了,先把屋门口和灶房那边铲出条路,又去灶房生了火煮锅粟米粥,热了几个包子,还不忘给他家夫郎煮上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