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从来没打过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只剩下女人躺在地上,很久之后才艰难起身,收拾自己?,收拾家里。
收拾结束,看着熟睡的男人,轻轻打开门,在她家不?远处的树荫下,有个?女人还在那里等待着。
那是她未出嫁时候的好朋友,是个?还没出嫁的女孩。
女人示意自己?不?去了,让女孩自己?去。
女孩有些不?理解,想过来问问为什么突然变卦,女人则是快速关上门,不?想让对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不?被家里人允许出来做纺织女工的不?在少?数,最后能?来报名的,很多都是还没出嫁的女孩。
家里让她们来做纺织女工,很多是希望她们能?来挣钱,给她们自己?攒出一份嫁妆,免得将来嫁不?出去,或者是被婆家看不?起。
萨沙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招工的时候,不?是只在一个?村子招工,附近的几个?村子也能?来工作,远的地方?可?以车接车送。
这样,挑挑拣拣,最后总算是凑够一个?纺织工厂需要的女工。
纺织作坊主要?做的是绸缎,招收的纺织女工相?对年轻,手也没有那么粗糙,不过萨沙还是让她们保护好双手。
做出的绸缎问题太多,会被辞退。
纺织作坊除了织女,还有养蚕,缫丝……各种工序加一起,将近五十个女工,就是五十个家庭。
这些工人和他们的家庭更容易成为萨沙的支持者。
女工们的工作环境要?比矿工们好很多,作坊是在室内,工业冰块的温度能很好的保留,所以女工们最喜欢来工作。
只要?来作坊工作,就不用忍受酷暑,作坊也没有那么多蚊虫。
有钱之后,萨沙已经铺了很长一条路,这些路都是她需要?用的路。
至于?村里原本的主干道,那关她什么事,她住在村子最外围,又?不需要?用到那条路,她没义务。
修这么多路,除了方便出行,石头路还能减少水坑的出现,从而减少蚊虫滋生,做这些,都是为了她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她一定要?活着,只要?再坚持二十年,到了国内改革开放,回?国就容易很多了,加油,区区二十年。
不止是修路,她还修了厕所,别人她管不了,给她干活的人,在干活期间?上厕所要?上公厕,用卫生纸。
不听话,轻则通报批评,重则辞退。
尊重传统习俗?抱歉,她只知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种明显的糟粕当然要?去掉。
对于?萨沙的这些规定,有人不愿意,有人无所谓,也有人觉得太好了。
在印度,因为大?家都是露天?上厕所,就有一个问题,男的无所谓,什么时候想上厕所,找个草丛,没有草丛,那直接原地?拉。
女的就不一样了,女的通常都要?等到夜晚的时候,趁着夜色去树林里上厕所,白?天?需要?尽量憋着。
就这么憋着,每年因为憋着而引发各种疾病的人不在少数,致死的也有。
在纺织作坊工作的女工,每天?来作坊之后,和离开作坊之前,都会排队上厕所。
在作坊的公厕里上厕所,比在野外上厕所安全多了,还能随时想上就上。
萨沙的下一步计划是,给自?己家安装纱网,把家里整个网住的那种,夏季来了,疟疾也随之而来。
家里特地?养了几只猫,用来抓老鼠,还给它们挂了牌子,这样它们跑出去,别人也能认出来,这是她萨沙的猫。
她家的田地?,做了篱笆,不允许村里人进,尤其是不允许进去上农家肥。
要?是抓住谁往里面?上农家肥,一顿暴打少不了,不打,他们就觉得你该受欺负。
给点好脸色,他们就会觉得,他们这样的贱民你都给好脸色,说?明你比贱民还贱,他们可不会认为这是你有素质。
相?反,你对他们强势,他们就会认为你一定地?位很高,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觉得听从你的,是理所应当的。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从家里到社会,所接触到的一切灌输给他们的思想。
随着四月的到来,阿萨姆邦正?式进入夏季,每天?都有聒噪的蝉鸣,大?太阳疯狂暴晒。
坐在家里的二楼,看着延迟半年的报纸,萨沙只能用这种方式,分析外面?的状况。
外面?的状况越来越不好,物价飞涨,干旱缺粮,各地?冲突不断。
这让萨沙有种紧迫感,她必须要?尽可能的多做囤粮食,以应对接下来连续几年的缺粮情况。
别人种的粮食她不敢吃,只敢吃自?己种的,好在买的地?,加上之前别人割地?赔款的地?,加在一起有五六百亩地?。
哪怕这里的水稻产量不高,在一年两熟的情况下,不耽误屯粮。
为了方便种粮食,买了农机,只要?地?够多,买农机还是很划算的。
就在她疯狂种地?屯粮的时候,村长家在卖粮食。
往年粮食都卖不上价格,穷人卖不起粮食,富人不需要?买太多粮食,今年不一样,今年的粮价比往年高不少。
就连陈粮的价格也提起来了,这时候当然要?赶快卖了大?赚一笔,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年年有。
一车又?一车的粮食被拉出去,萨沙只能再兑换点士兵。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她要?做那个屯粮又?屯枪的邻居。
也有人给她介绍粮商,想做个中间?商赚差价,听说?萨沙不卖粮食的时候,还劝她呢,遇到好时候就卖了吧,别等到粮价跌了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