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豪感跟被迫选村长不一样,现在的他们还没意识到,他们对投票的看法已经?改变。
县里警察局的局长也过来了,县里的排灯节都没这里的热闹,他当然也要来看看,顺便来拉拉关系。
现在的印度是国?大党一家?独大,几?乎所有的职位都只是□□争,为了稳定和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他必须要在下次选举之前,先提升自己在党内的地位。
怎么提升呢?当然是疯狂砸钱。
他自己没钱,可以拉金主来帮自己,萨沙就是他新看上的金主。
趁着这时候过来拉关系,其他人不会太过防备,毕竟去年的时候,他们警察局就跟萨沙的手下进行过联合执法。
他完全可以说?这是传统,哪怕它刚维持一年。
友善村排灯节越盛大,警察局长越高兴,这代表着萨沙能影响的势力越多,挣的钱越多。
他来的时候,前?呼后拥,带了不少警察,上来就说要?见萨沙。
士兵带着他到萨沙的专属宅院外面,警察局长看着完全不输县城婆罗门的宅院,心里是不服气的。
他想要?萨沙的钱,却又从心底里看不起萨沙,觉得她不是婆罗门,觉得她的钱指不定?怎么来的。
萨沙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从上往下看着局长,好奇他过来干什么,这样的站位可以通过心理暗示来对局长形成压力。
局长心里不高兴,虽说他在别的婆罗门面前?也不算什么,但是那些婆罗门可是世家大族,祖祖辈辈都有钱的那种。
虽说印度刚独立十几年?,世家大族也是存在的,这些世家大族很多都是在殖民时期就靠着给殖民者当走?狗,压迫同族,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地位。
自上而下的独立,没有经过斗争的独立,往往会延续上一届留下的问题,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印度,就是这样的独立方式。
通过所谓的非暴力不合作?,献祭一部分人?,最后熬到所谓的胜利。
能熬的,通常都是上层人?,最后熬死的都是底层人?。
这样种姓制度永远存在,高种姓也永远是高种姓,再?加上刻意的宣传,全体国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萨沙这种半路发财的,不仅在人?脉上没有传统家族多,还会被那些传统家族看不起。
想要?融入,想要?更好的发展,只能花钱买身份。
比如说送更多的彩礼娶高种姓媳妇,双方达成利益互换。
好在她萨沙有金手指,要?有人?搞她,那就跟她的士兵们说去吧,以她现在的士兵人?数,她觉得打下阿萨姆邦应该没问题。
人?数确实不够多,可打仗打的不止是人?数,她的士兵,完全可以以少胜多。
萨沙当然看到了局长眼里的不满,那咋了,不满也得憋着,有本事他别来找她,有本事现在转头就走?。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可这局长绝对是有求于她,要?不然态度怎么这么卑微,自己亲自过来。
站在一楼,局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说如果自己能够在党内提升地位,到时候也会给萨沙好处,她以后在县里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他。
“哦……”哦一声后,萨沙没什么反应了。
局长是印度人?,不懂得什么是含蓄,也不知道不不感兴趣就代表着拒绝,还在喋喋不休,这会儿都说到自己第一阶段需要?多少钱了。
“你有没有去过我们村里的医院?”
正在说话?的局长顿住,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他身体挺好的,没什么病,为?什么要?去医院?
“你可以先到我们的医院去看看。”说完,让士兵们送客。
友善村的新?医院建在村子边缘,有一条水泥路直通医院,医院门口还停着几辆救护车,平时主要?的工作?是从火车站直接拉人?到医院。
之前?的医院只是临时村内使用,现在也没有废弃,小病都是到村内医院看,相当于村里医务室。
只有大病,医生确定?需要?到新?医院看病的时候才会给办理转院,新?医院收的都是大病重病。
局长走?进医院,按照萨沙的安排,到住院部参观。
不需要?开门,住院部的门口都有病人?的病历表,上面写?有病人?的名字,职位,病情,主治医生,负责护士之类的。
正常情况下,上面不应该有职位这种东西,到了医院都是病人?,没有什么高低贵贱。
可这里是印度,职位是病人?们强烈要?求写?的,医生在看病的时候,询问病人?病情,病人?第一件事不是描述自己的感受,是先把自己的头衔报出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多加一个,有需要?的人?可以给他们填,没需要?的人?就不给写?。
局长在这里看到有县里的婆罗门,还有首府的婆罗门,偶尔也能看到部长之类的职务,很多都是刚刚来住院没多久。
小小一个医院,卧虎藏龙。
局长腆着脸,挨个敲门进去认识人?,介绍自己是迪布鲁格尔的警察局长,现在是亲自到下面来视察。
赔笑建议对方来这里看病可以提前?跟他们警察局说,警察局可以过来维护治安,有些小地方治安不太好,还会有贱民可能会污染他们的眼睛。
“你是警察局长?你不去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来这里?谁指使你过来的?”
有些人?过来看病就是秘密过来的,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什么医院,现在可是有刺客的,他们也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