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父母,甚至跟朋友的关系也并不算亲密,他自己一个人,没有后顾之忧地活着。
或许应该早点享乐。
许澈回到酒店,刷闻序的卡赔了钱,让酒店后续要是还检查出其他一系列的赔偿金额都可以送去闻氏。
酒店经理认出了闻序,心里好奇,却一直没问许澈是谁,只是说好。
许澈请了一天假,把家里需要带走的东西找搬家公司都一起搬出去,然后找中介把这套房子挂了出去。
他租了一个房子在公司旁边,房租不算低,但是配套设施很完善,许澈最满意的是它那扇和隔离室一样厚重的门。
有些人甩不掉,就只能强行隔断。
半个月后,许澈在工作的时候接到了闻序的电话,对面很生气地在质问他:“你搬出去了?”
许澈说:“嗯,这套房子我也准备卖了,你也早点搬走,不要耽误我卖房。”
电话里传来闻序的磨牙声,许澈把文件递给助理,听见他说:“非要躲我到这个份上吗?”
许澈冷笑一声:“对啊,闻序你怎么学不会反思你自己呢?你就是这样让我避如蛇蝎避之不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应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找别人了?”闻序突然问。
许澈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知后觉他在说什么,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呢?”
闻序咬牙切齿:“许澈,我真的生气了。”
他心甘情愿去警察局里待了半个月,如果这是许澈想要的,他可以满足。
但他出来以后发现,许澈不过是想用这个时间离开他身边。
身体里强行按压下去的怒火在爬升,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不是会隐忍的人。
当时逼许澈复婚,告诉许澈他会做催眠,但这种催眠还不成熟,一个月就失去了效果。
他也吃了药,在许澈不知道的地方把还没有经过药效试验的药大把大把地吞下去,反复多次地再次尝试催眠。
这样产生的后遗症就是他时常觉得自己是分裂而不可控的。
他想伪装成许澈最接受得了的样子,但内心总会有其它情绪失控而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但是今天,他突然不想伪装,汹涌的怒火燎原,把他的理智烧得一点不存在。
许澈听着,什么也没说,把电话挂断。
部门聚餐,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结果在办公室里,他看见了一个藏在记忆深处不敢回忆起来的人。
雎宵。
那个曾经补课的小男孩。
这么多年过去,他退去了身上的稚气,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成熟地站在许澈面前做自我介绍:“许总,我是新来的助理,雎宵。”
许澈吓了一跳。
手边的咖啡被他碰倒,雎宵眼疾手快地上前把他桌上的文件和电脑都清理到一旁,然后把那摊咖啡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