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许澈的衣摆,求救般哀求道:“许澈,我错了,我真的……”
哽咽声混着因为疼痛而不断吸气的声音落入许澈的耳朵。
他松了手,闻序失去力气地倒在地上,伸手用尽全部力气抓住他要离开的脚。
“我……”闻序说,“我还给你。”
他举起手:“你踩断我的手吧,是我欠你的,许澈。”
许澈一脚踢在他脸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他想报复,又不想和闻序绑在一起,一旦他真的动手伤了闻序,命运又会再次把它们纠缠在一起。
“那我要怎么办?”闻序反问。
许澈被问得一愣。
不知道闻序哪里来的底气,这样质问他好像过错方是他。
“什么?”许澈问,“你问我怎么办吗?”
闻序脸上都是汗,额头上还有血流下来
他疯了一般冲进厨房,拿起许澈用来切水果的小刀:“许澈……”
许澈冷冷看着他。
闻序是个商人,他不会做对自己有害的事情。
从前他告诉许澈他同意摘除腺体,可最后不过是用来骗许澈回到他身边的手段。
他不信闻序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如果做了……
许澈笑起来,他喜而乐见。
他拉着雎宵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综艺,跟着嘉宾夸张地笑。
雎宵一直偏头看着闻序,手用力地捏着许澈,手心满是汗。
“他把刀插进了手掌里……”
半晌,雎宵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许澈扭头看他,他面色苍白地回不了神。
许澈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雎宵好的地方很多,可太胆小了。
这一点也算不了什么,只是闻序用来卖惨的手段罢了。
他翘着的腿放下来,看向闻序举起来的那只血淋淋的手:“从我家滚出去。”
闻序没动:“对不起,我以前太骄傲了,许澈,我做的事情很过分,我……”
许澈把雎宵按在肩膀上,冷眼瞪着他。
闻序放下刀,站起来,身形不稳地朝门口走去。
血流了一地。
可没有等来一句许澈关心的话。
秦究来了。
许澈没想到打开门会看见他,喉咙里顿时有一种恶心感在翻涌,倒也不是恶心,就是被人道德绑架着推着走让他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