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暗的目光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许澈摇摇头,冲进了别墅里。
司机一直没说话,等了半晌问闻序:“现在去公司吗?”
闻序点点头,把那封没拆封的情书捡起来撕开。
什么都没有。
所谓的情书只是一张空白的纸。
在得到结果的第一时间闻序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最疯狂的那个念头是:小狗还可以有别的用途。
他无法解释自己的那些想法,自然而然地就在看见结果的时候占据了上风,许澈由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生子变成了一条彻头彻尾依赖着他长大的小狗。
他可以随便使用,因为小狗不会不听话,更不敢顶撞他。
所以他笃定许澈不敢拆开这封造假的情书。
他不管许澈喜不喜欢沈南意,他只是想让许澈从此不再跟沈南意接触。
沈南意这些年围在许澈身边分散了太多许澈的目光,如今要出国了还想把许澈带着。
闻序撕掉那张白纸。
我养大的小狗,凭什么要被她享用?
风吹过去的不止是沈南意的头发,还有沈南意抑制不住的喜欢。
许澈不需要别人的喜欢。
闻序说不需要就不需要,因此当许澈走向别人的时候,他需要做那个拉绳子的人。
·
许澈回来吐了两次了。
管家忧心忡忡地问他怎么了,距离高考没有两天了,这时候身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怎么参加高考。
许澈又吐了一次,趴在洗手台上簌口,捧着冷水用力在脸上揉搓。
洗不干净了。
眼睛依旧是烫的。
恶心感一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许澈撑着洗手台抬头凝视镜子里瘦弱的自己。
十八岁了,他找不到一个逃离这里的办法,闻序的掌控欲越来越强,他攥着拴着许澈的那根狗绳,一旦发现许澈有逃离的想法便收紧绳子让牵制住他。
一个精心打造的笼子,许澈被关押在里面,所有人,包括管家在内,全都是闻序找来监视许澈的工具。
管家拿着帕子出现在许澈身后,他看见镜子里的管家,平静地扭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不影响高考。”
许澈第二天就回了学校,距离高考还有四天,他不想再和闻序碰上,在那所封闭的学校,他反而获得了更大的自由。
因此,他不知道他离开的那个晚上,别墅发生了一件大事。
沈南意是独自前往别墅的,管家打电话和闻序说了这件事,闻序开完会回去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沈南意开门见山:“我想带许澈和我一起出国。”
闻序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看沈南意表演:“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