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故意忽略掉他前面的问题,问:“怎么知道是妹妹的?”
秦究说:“那怎么知道,我们全家都喜欢妹妹,自然就希望长知肚子里的宝宝是妹妹呀!”
闻序头仰起来倒在沙发上,捂住眼睛,酸溜溜地说:“秦究,我好嫉妒啊。”
秦究一边叫陆长知不要自己去做菜,一会儿阿姨就来了,一边说:“你是自己活该。”
闻序一顿饭吃得不是滋味,吃了晚饭就跟着许澈落魄离开。
回去是许澈开的车,他魂不守舍地看着许澈手上的那只水彩笔画的滑稽的小狗,那是小宝画的,许澈走了也没舍得洗掉。
“你很喜欢小宝。”他沙哑着开口。
许澈停下车等路灯,知晓他要引出什么话题一般,余光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闻序,别想了,我是很喜欢孩子,但是我不会跟你生孩子。”
元旦过后,临近年关,公司异常忙碌。
许澈却享受着这种忙碌的时间,工作给了他顺理成章逃避闻序的理由,有时候忙起来他一连几天都不回家。
一开始闻序还能善解人意的让他注意身体,工作服同时也要好好休息。时间久了,闻序那点分离焦虑症又开始发作。
这天下了点雨,天气阴冷得过分,许澈从公司开车回去,打算带点换洗的衣服去公司。
推开门,屋里暖气很足,许澈带着一身凉意进了房间,他用冻得僵硬的手指艰难地去解外套上的牛角扣。
上午十一点多,所有人都在忙碌,小区里安静得过分,这套房子里更是。
许澈下意识地认为闻序这个时候不在这里。
他一边解着外套上的扣子,一边踩着拖鞋随意地推门往卧室里走去。
卧室门推开,他看见闻序背对着自己蹲在床尾,发出很轻的抽泣声,叫人听着很委屈的样子。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许澈来不及细看就被闻序一脚踢到了床下面去。
“宝宝。”闻序站了起来,三两步就跨到了许澈面前,低头去吻许澈冰凉的手指,手上使了力气去脱许澈的衣服。
滚烫的吻落在指尖,许澈摸到闻序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烫。他吐出一口气,揪着闻序的头发逼他抬起头:“不做。”
闻序平时在许澈面前是比较听话的,今天却有点反常,任凭许澈收紧手中的力气,他面目都被头皮上传来的那阵疼痛感弄得狰狞起来也不为所动。
床尾有一张很小的沙发,许澈平时会躺在上面看书,沙发上随时都摆着几本厚厚的小说。
这时候情绪上来了,许澈抓着一本书就往闻序脸上砸:“说了不做,听不懂吗?”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跟发情的狗一样。”闻序被砸得猝不及防,呆若木鸡地被许澈推到沙发上坐着,听许澈烦躁地念叨,“真的这么不满足去找其他人啊,那么多oga等着跟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