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还没有结束,许澈应该继续在床上等着他。
许澈闭上眼:“我有点饿。”
闻序把电脑关上,冷冷地看向他:“我会喂饱你。”
许澈扶着椅子要吐,闻序冷淡中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扫过他,许澈咬着舌尖,干呕着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不敢在闻序面前吐了。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他坐在闻序身上,身体如同被劈开了,闻序掐着他的腰,他根本找不到办法容纳和适应,下一秒就吐了闻序一身。
闻序靠近,他就吐,床上浴室里到处都是他吐出来的东西。
闻序的兴致被打扰,拿着皮带让许澈跪在地上,挨过一两次打以后许澈就会抑制那种想吐的感觉了。
但是偶尔还是会吐。
闻序干脆连东西也不给许澈吃了,营养液也没有给许澈喂过。
许澈看向桌上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咽着口水想起小时候在别墅里偷吃剩菜的场景,如今他又想重走过去的路。
可是闻序把他的手捆在床上,眼神只有摇晃的灯光,房间外的一切都是他接触不了的。
闻序看起来也会有情动的时候,他捧着许澈的脸看很久,许澈看不清他眼底到底是什么情绪在流动,他偏过头,感受到闻序的嘴唇擦过他的耳朵。
困……
许澈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除了空气就是闻序递过来的手,他虽然厌恶许澈,可是也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地和许澈十指相扣。
再醒来,许澈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
医生看见许澈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给闻序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他走到许澈身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许澈听见一句来自旁人的关心,下意识就想哭,他抬起头看着医生,泪水在眼眶里打着圈:“很饿,想喝水。”
医生给他倒了一点水:“现在进食还不太好,给你注射点营养液吧,你先喝点水。”
许澈点点头。
他连续喝了好几杯水,肚子涨到倒在床上翻个身就能听见胃里的水在晃动,他觉得有点好玩,自虐般在床上翻来翻去。
一个多小时后,闻序来了。
他又把避孕药掰开让许澈吃。
许澈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地把药拿过来塞进嘴里,还是很苦。
闻序倒了水递给他。
他指着肚子说:“我喝不下了,刚才喝了很多。”
闻序于是拉开椅子在他床边坐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外面在下雨,他身上有些小雨珠,许澈应该去把它擦掉,但是此刻,他靠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刚才……”闻序开了个头,看见许澈的脸时又停下来。
许澈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