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手机,眼前浮现出一个癫狂无力的闻序。
雎宵扯着他的衣袖:“我父亲的事务所针对离婚这方面很有成就,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许老师。”或许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太过急切,雎宵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许澈点头:“好啊,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
吃过饭,许澈把雎宵送回去,一到地方,许澈才发现两个人竟然住在同一栋楼。
他没有动,盯着雎宵:“雎宵,我不喜欢别人调查我。”
雎宵被拆穿,耳朵红成一片:“对不起,许老师,我以后不会了。”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许澈一看见他这种样子又觉得算了,下了车,任由雎宵把他送到门口。
晚上,手机在床头柜上距离地震动着,许澈拿起来看了两眼,闻序不断地在发着消息。
他今天收到了离婚协议,情绪激动许澈也能理解,一些气头上的话确实无赖又霸道,许澈忽略掉那些话,只是说:【什么时候签字我就跟你见面。】
消息刚发出去,雎宵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雎宵:【许老师,我为了你应聘的这个岗位,虽然确实有别的想法,但是我能保证,我会把这个岗位做好的,能不让我走吗?】
【小猫撒娇jpg·】
什么别的想法,雎宵没有说透许澈也心知肚明。
雎宵看他的眼神太热烈了,就算不说,那种喜欢的感觉也从眼里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来,许澈喜欢这种感觉——
纯真热烈又单纯的喜欢,和闻序那种掠夺型的控制欲不一样,许澈在雎宵这里得到了很大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许澈在雎宵这里没有那些无法提出来的过去,他在雎宵面前是自由美好的。
许澈回:【好,先睡觉,晚安。】
雎宵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躺在床上,周围的灯已经关了,看起来即将入睡。
【好,我这就睡了,许老师。】
退出和雎宵的聊天框,许澈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喂,谁呀?”
许澈吸了一口烟:“宴蔚然,是我,许澈。”
他吐出烟,在烟雾消散后,他看见落地窗上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孤独又瘦弱的身影。
他快二十七岁了,这段时间突然莫名地觉得孤独,他想找一个人陪。
那么和闻序的这段关系就必须尽快结束。
闻序给了他抹不去的一段丑闻,让他抛弃所有一无所有颜面尽失地离开了海市。
他也要还闻序一段丑闻。
宴蔚然那边沉默了几秒,对许澈的这通电话似乎并不期待:“怎么?”
许澈说:“明天出来见个面吧。”
宴蔚然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许澈抖掉烟灰:“你要闻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