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盯着盛旻:“我认没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不需要你来提醒,盛旻,我没有上赶着粘着闻序,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凑到我面前犯贱吧?”
“怎么,贬低我能让你获得成就感?”许澈走出门口,把盛旻手里的烟打得掉在地上,“那你这辈子也没什么成就了。”
他是闻序身边的一条狗,盛旻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念在发小情谊的份上,闻序早断了和盛家的商业合作了,一个流连花丛的爹配上一个脑袋空空的盛旻。
许澈的目光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扫过。
他看不起盛旻,从小就看不起。
花园连通着后院,许澈从后院进了管家的房间,正坐在电脑旁修改论文,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宴蔚然站在门口:“盛旻说你在这里。”
“我能进来吗?”
许澈把电脑关上,看向他,点头说可以。
宴蔚然看起来很嫌弃这个房间,简单的陈设,墙上还贴着许澈小学时的奖状,奖状旁,是管家贴的许澈和闻序的照片。
“你和闻序的事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宴蔚然霸道地抢走了许澈的位置,手抬起来在摆着电脑和论文的凌乱的桌上无处安放又抱起来。
许澈没开口,他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阿序准备下个月订婚,十一号。还有快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希望你和阿序断干净。”
“我不希望结婚后你还出现在我和阿序的婚姻里。”
宴蔚然说。
许澈在心里默念,原来这么快。
他开始想答辩的时间,毕业证也不用来领了,到时候直接叫舍友帮忙领一下寄过来,他甚至不用等到六月底再走。
眼前越来越亮,许澈抬眼看着宴蔚然,露出懂事的笑:“好。”
“在聊什么?”门被推开,闻序从外面走进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许澈身上,略带警告意味地眼神让许澈心虚地移开目光。
随后,他走到宴蔚然身旁,两个人并排站着,许澈盯着觉得十分养眼。
闻序的病不是要靠和oga标记缓解吗?
许澈默默祈祷,希望他们两个快点完成终身标记。
房间里诡异地沉默下来,闻序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许澈身上,宴蔚然挽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
半晌,外面有人叫宴蔚然,宴蔚然就先出去了。
闻序走过去把门关上,拉着许澈的手坐在椅子上,轻轻一搂就把许澈抱到了腿上坐着。
一墙之隔,闻序的未婚夫和其他人还在外面聊天,声音时不时会从门缝里钻进来,许澈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感受闻序在他脖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惊恐和许久不曾出现的恶心感再次占据了情绪的上风,许澈咬着嘴唇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着:“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