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个“有”字送给大家,想要的都有,万事皆有!!!
“兰溪方才不是想要喝水吗?”
眨眼的功夫,柳棹歌已经收拾好情绪,捏着茶壶提手,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水递到嘴边:“慢慢喝。”
“啊?哦,哦。好,多?谢。”
越兰溪指尖刚贴上茶杯,便手足无措地抓耳挠腮,满肚子话全堵在了喉咙里,一双眼愣是不敢往柳棹歌那里落半分。赶紧咽下?一口水后,越过柳棹歌,钻进被子中。
她敢说,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想要钻进地缝的感觉。越兰溪将自己埋在枕头中,恨不得就地挖出一个地缝出来?。
黑风山的地洞放在这里该有?多?好啊!
躺在床上的人悄悄探出头,看着烛火在晃呀晃,轻轻唤了坐在左边的柳棹歌。
“柳棹歌。”
“嗯?”
“灯一直亮着,我睡不着。”
“好。”
“噗嗤”一声,油灯就被吹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很安静,静到越兰溪心底发慌,这气氛带着点让她窒息的迷药。
“你还不睡吗?”
“我坐坐,想些事情。”
“好吧。”
越兰溪无措地看着房顶,看着看着,还没等两息功夫,人就已经睡过去了。
柳棹歌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走过去。不知道?为何,看着她,心里就满当当的。
“兰溪乖乖睡觉,我出去一下?。”
他皱鼻子,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街道?外传来?更夫的三声敲梆。
“四更深沉!小心火烛!”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此时正?是宵禁最严,人行稀少?的时刻。
楼下?的小厮趴在柜面上偷偷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等到磕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之后,又吃痛地抬头左右瞧瞧,换个姿势继续睡。
走廊尽头的哪一间房间已经熄了亮。
衣袂飘飘,柳棹歌嘴角含笑,目标明确地直直推开尽头房间的房门。
显然,他心情很好。
房门被他很轻易地就打开了,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如同鬼魅一般。
一股微腥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随之散发到走廊外。
黑暗与?明亮的交织中,柳棹歌把着门闩,合上房门。
床帐围住的床榻之上,交颈的两人正?在酣眠,丝毫没有?注意到柳棹歌的到来?。地面上,散落着衣物和红绸带,是床上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