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小姑娘抓住她的衣袖:“小心,他们很厉害的。”
越兰溪一愣,瞧着他眼角嘴角反复折腾过后导致发脓的伤,拍拍她手,笑道:“放心,我比他们更厉害!”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窜下马车。
驿站的人不多,许是这个时?间,送镖的、赶路的都还在路上,没有人在此停靠,因此,人也?十分好认。
老鸨和龟公就在驿站里歇脚,好酒好菜好酒,旁边桌子上还坐着五六个男子,要论魁梧,只能?说里面只有一人刚刚够格,在越兰溪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听人说你们很厉害啊!”
突兀地出现一道声音,护卫“蹭”地站起来。
越兰溪冲上去,掏出几块银锭到驿吏手上后,趁着所有人都是很懵的时?候,双手撑着长枪,双脚飞踢,直接将龟公踹过桌子,趴到另外一张桌子上,桌子应声碎裂。
所有人都没搞清楚状况,老鸨吓得抱头乱窜,躲到柜面下去了。
饭菜、碎盘砸了一地。
“你谁啊?我和你有仇吗?!”龟公破口大骂。
另外一桌上的人也?纷纷抽出刀,对着越兰溪。
越兰溪冷笑:“你姑奶奶是也?!”
“上,都给我上,这小娘们儿,我一定要把你抓去买到窑子里!”
窑子,被卖到那里去,只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攥着枪杆的手攥地“咯咯”作响,越兰溪咬着牙:“好啊,多少人被你卖出去了?你说!”
龟公扶着腰站起来,蔑视一笑:“呵,不管多少,下一个就是你!都给我上!抓住她,一块金饼!”
原本还有些退怯的手下们瞬间提起精神?。
金饼啊!够他们出去潇洒好久了!
“啊——”
众人持刀上前?。
越兰溪抬眸,眼神?扫过向她冲来的几人,长枪一转,一横,一扫。
还没看清楚她出手的动?作,几位男子就已经纷纷躺在地上叫喊。
“该你了。”越兰溪走到龟公面前?,狡黠一笑,捡起一块石子,手指一屈,随手往门?外一弹。
“还有你哦。”
门?外响起女子的叫唤以及倒在地上的闷声。
“她好像要抛下你,怎么?大难临头还要在我越兰溪手下各自飞不成?”
越兰溪站在他跟前?,俯视他:“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将你俩的头捆在一起掉在马车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