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好看。”
“以后我也要像寨主一样,娶好多好看的夫君。”
大着胆子的小女孩将头上的花环轻轻放在柳棹歌头上。
今日柳棹歌只用一条红色绸带半挽墨发,花环戴在头上,增添几分生动。他抬手轻抚花环,微笑轻声道:“谢谢你啊。”
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小女孩连秀红,结巴道:“不不用谢。”
旁边的小男孩也想送,冲出人群:“柳姑爷,我送你一只刚抓的小鸟,给你解闷儿。”
小男孩周全行事毛毛躁躁的,冲出来时左脚勾右脚,一个踉跄,几乎就要倒下台阶。
一双骨节分明,肤若凝脂的手及时扶住周全。
是柳棹歌,他稳稳扶住周全的胳膊,语气温柔到能溺死人,行动间,一阵幽香飘进周全鼻子:“小心些。”
“好好。”周全好似被蛊惑,红着脸不敢看他。
“明天我给你带糖。”他跑走了,留下一句话,单方面和柳棹歌形成约定。
小娃娃堆儿见状,也一哄而散。
柳棹歌独身坐石台,逗了几下毛茸茸的小鸟,小鸟却好像很惧怕他,颤抖着小身子,缩起小脑袋,在他手心啄了一下,手心顿时出现一个红印。
“真不乖。”他轻缓地顺着小鸟的毛,语气里全是对小鸟啄了他的嗔怪。
金乌慢慢已升至梢头,柳棹歌缓缓起身,摘下头上已经蔫败的花环,心情极好的哼着京城小调远去。
他步履从容,遇到台阶便自然抬脚,路过村民时便侧身避让,背影挺拔,竟无半分踉跄。
衣袂随步伐轻扬,轻拂过留在原地的小鸟,不久前还在活蹦乱跳,吃着周全给它带来的食物地小鸟,如今一动不动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已然绝气。
“柳棹歌!”
“你给我站住。”怒气冲冲地声音由远及近。
蒋小乙昨日被王嬷嬷狠狠骂了一通,收敛些许往日的作威作福,寻了一僻静处叫住柳棹歌。
昨日的石灰粉,看来威力着实不小,就算经过水洗药洗以及上好药材的敷贴,都还是红肿,像是两颗又红又大的桃长在眼睛上,滑稽好笑。
柳棹歌想象一下他现在的模样,心中有些可惜,第一次对眼盲有了些厌恶,看不到他的惨状。
好可惜,没有杀掉他。
蒋小乙气势汹汹地推了一把柳棹歌,却发现他稳稳立在原地,蒋小乙眯起眼睛:“你是装的?你会武功。”
“我要去告诉越兰溪。”
他转身就要走,他要去告状,越兰溪最讨厌欺骗她的人,这样,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除掉这个碍眼的家伙。
“是吗?要告我状吗?蒋小将军。”柳棹歌不急不缓一朵一朵摘掉花朵,说出一句让蒋小乙怎么也想不到的话来。
此时,花瓣落在泥土里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惊得蒋小乙的心脏咚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