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这是我们的家事,要不是你随意闯入我们部落的领域,又岂会招惹上他!”
族长佯装阻止,故作?呵斥。
“二长老,怎么?说?他们也是我们部落的客人?。”
又转头说?道:“今日的事,还请二位少?侠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吧。大头也受到了惩罚。还烦请二位今日出去时向外人?保密,这院中不远处就是我们的宗堂,里面敬着我们族人?的先辈,万不可让外人?来打扰到他们。”
越兰溪眯起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忽然回手收枪,笑道。
“这件事,也是我们的不对。今日白天逛园子时,不小心遗落了我的头钗,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才慌慌张张地摸着黑寻找。”
她唉了一声:“哪知道,一不小心就进了此处,是我大意了,真?的抱歉啊。”
身旁的男子笑着颔首。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二位客人?没受伤便已经是天大的幸,来人?,快快将二位安全送回去。”
后面跑出来两个青年人?:“二位,这边请。”
越兰溪往左一撇头:“走吧,少?侠。”
身后的族长看着他们俩耀武扬威的背影,沉着脸,阴狠道:“将祭典提前?,一定要让他们俩成为最优秀的祭品!”
“是。”
出去的路上,越兰溪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用长枪打打草,挑挑花,所过之处,那叫做芙蓉花的花瓣碎落一地。
“敢问少?侠为何做如此奇怪的打扮啊?”
越兰溪突然出声,看着身旁的男子,明?显不合身的衣裳,露出半截脚踝,衣袖只是刚好过小臂,面上覆着一块布,将头和脸完全包裹住,隐隐露出的眼睛狠厉凶辣。
男子顿住,开口就是胡言乱语:“好的,姑娘,那我们江湖再见!”
?
???
越兰溪仔细回想,她好像没有要和他再见的意思吧?等她反应过来,男子已经翻墙走了,一直藏在他袖边的匕首闪现出一点点冷光。
她低头摸眉,心烦意乱:“别送我了,我方才就从那里进来的,你们回去交差吧,剩下?的我自己翻墙过去。”
两位青年人?仰头看着不矮的花墙:“”
方才打斗,没有注意到那把?匕首,瞧着,怎么?会如此眼熟?和她递给柳棹歌的那把?匕首几?乎一样,不会是
不会。
越兰溪赫很快否定这个想法,柳棹歌她虽相处时间不久,但很明?显就是一个文文雅雅的书生嘛,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样子。
对。她越想越觉得?没有这个可能。
想着想着,就已经到了她最开始进院子的那堵花墙,重重咳嗽一声,深怕谁听不着似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害怕花墙外,原本应该呆在那里的人?不见了。
扒住墙头,鬼鬼祟祟地露出两个眼睛,悄悄探查墙外的情况。
四下?环顾,无人?。
越兰溪的心“铛”一下?坠地,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不敢相信。
“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