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鹤点头,“那就时白担任指挥位。”
时白有点紧张地举了举手:“那个那个,教练,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啊…”
路鹤朝他宽慰一笑:“我们会给出系统的训练方式,别怕,到时候light会一对一带你。”
宁胜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些。
初赛(三)
另一边,猫kg把余量还剩一半的面包袋给了他,一边吃一边说:“你刚才没发现这个问题?”
en茫然地抬头,他今天一天魂不在焉,怎么可能看见了。
猫kg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开了。
en捏着包装袋,有种被戏耍的愤怒感。
路鹤他肯定知道自己没有认真看直播,那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上去?
light靠在路鹤后面的墙壁上,两人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en。
背叛,是电竞中最不能容忍的行为。
en认为自己做的很干净,对方的经理也再三保证不会出问题,但他忘了,电竞选手同样有自己的傲骨,就像青阳,他绝对不会接受虚假的胜利,同样也会为了虚假的失败和节目组争论。
电竞选手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虚假。
他们的每一次胜利都是靠着天赋和夜以继日的努力得来,每一分都不作假。
隔壁房间的青阳结束了复盘,路过ket复盘室时,和en隔着玻璃门对视了一眼。
青阳扯了扯唇角,没说话,挪开目光和队友一起走了。
那一眼,en忽然读懂了,他明白路鹤为什么那么对他,为什么故意让自己上场讲战术,为什么放任自己继续烂下去…
因为不重要了,或许不久后他再也不会是ket的成员了。
复盘结束后,他们经理临时来了现场开了个短会。
在会上,en提出了退役。
路鹤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他抬眼看向en。
en不敢看他,他站在经理背后,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角,路鹤肯定都知道了,但是猫kg和凭风不知道,只要路鹤说出来…那他后面再无复出的可能。
路鹤在他惶恐的目光中,挑了挑唇:“好。”
en松了口气。
但路鹤很快说:“我记得,我们的合同中有一条规定,如果选手提前退役离开战队,那么五年内不允许加入其他战队,对吗?”
战队经理一愣,说:“是有这一条,不过你之前不是说…”
路鹤起身,笑了一声:“我尊重战队的任何一条规定——”
“包括刚才那条。”
一言落下,en面如死灰。
战队经理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