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把两人送到了家,然后自己开车回公司了。
顾云起在这里,安怀一溜烟就跑了。
陆承邺看起来和平常喝醉了没什么两样,但是细看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衬衫的领口被暴力地扯开,露出一大块白皙的皮肤。
顾云起把人放到沙发上,一只手叉着腰思索了片刻,陆承邺不肯去医院,他又没办法给陆承邺解药性,难不成真要陆承邺硬扛?
顾云起头疼了片刻,他俯下身给陆承邺解开衬衫,轻声问:“难不难受?要不要我给你叫医生来?”
陆承邺睁开眼,此刻他的眼神清明了些。
他喝下酒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酒里面被人下了东西。
陆承邺仇家众多,一时间想不出来是谁,好在顾云起在他的旁边,陆承邺难得地把自己交给了顾云起。
他相信顾云起肯定能把自己带到安全的地方。
家,是安全的地方。
陆承邺费劲地撑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上方的顾云起。
“你不喜欢我?”
他的呼吸都带着酒香,因为醉得厉害,眼睛里面像含着一汪水,眼尾绯红。
顾云起的喉咙动了动。
这也不怪他吧…
只怪陆承邺太勾人。
顾云起闭了闭眼,“你什么意思?”
陆承邺一笑,“你不明白我的话?”
短暂地沉默后,顾云起睁开了眼睛,“我明白。”
他俯下身,缓慢地接近陆承邺的嘴唇。
陆承邺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顾云起眨了眨眼睛,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头发。
陆承邺很认真地说:“我是个脾气很不好的人。”
顾云点头,陆承邺的脾气算不上好,但是对着自己顶多是冷淡些,也没对着自己发过脾气。
陆承邺停顿了下,又说:“我喜欢漂亮的。”
顾云起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他们狐狸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外形。
陆承邺最后说:“我要感受到,你只爱我。”
顾云起看向他,陆承邺直直地盯着他,没有闪躲。
顾云起吻上他的唇:“这个请您放心,我是一只专情的狐狸,陆总,除了你之外我没有碰过任何人…任何物种。”
难得温情
第二日。
陆承邺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这一觉睡的很舒服,柔软的床和抱枕。
等等…抱枕是什么鬼东西?!
陆承邺一惊,迅速推开自己抱着的东西。
事实上,那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对于顾云起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这件事,陆承邺倒没震惊。
他只是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