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西早在枯木发出声响的时候,就把李想护在了身后,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这只野猪好像一点也不怕人,李想看着它,高高扬起的头颅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周二西带着李想往后慢慢退着,野猪好像觉得好玩,跟着慢慢靠近。
直到周二西退到一处空旷的位置,轻轻推了李想一把,小声道:“快跑。”
李想还没反应过来,周二西一个大跨步抬起手上的斧头,就朝野猪的方向劈过去。
跟在两米后的野猪被突然喷发的杀意惊到起飞,一眨眼就退开到五米外。
李想实在没想到这只野猪那么灵敏,也实在没想到周二西会单枪匹马冲过去。
“咻…”
一支极快的东西从周二西眼前飞过,他诧异的看向李想手中的东西。
虽然他看不清楚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东西是从李想的手中飞出来的。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周二西转头一看,远处的野猪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李想从周二西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兴奋道:“我们快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倒了?”
周二西只是惊讶了一瞬,就想起刚刚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的东西,他怀疑是李想的发出的暗器把野猪撂倒了。
李想刚站定就要用手下去试探一下野猪,中途被周二西拉了回去。
“万一这野猪装的呢?还是用木棍吧。”周二西说完就从旁边捡了一根大木棍狠狠捅了一把地上的野猪。
“哼哼…”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野猪嘴里吐出,这下周二西才算真的放心,只是不知道药效多久?
正在发愁怎么带回去时,李想掏出一条麻绳递给自己。
周二西很是怀疑李想的口袋是个百宝袋,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快速给野猪绑上四肢。
李想也没闲着,快速绑了几个木棍做了一个简易担架,遇到不好走的山路两人可以抬着走,遇到平坦的小路可以拖着走。
“爹爹和小爹爹也太厉害了。”周末末拍着手,边夸边围着野猪左看看右看看。
周前前在他们抬着野猪进门,就快速的把大门关上,盯着野猪的眼神呈现的不是喜悦,而是担忧和害怕。
一家子合力杀猪,做肉肠,送年礼
李想洗了下手,走到周前前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道:“前前放心,以后我和你爹爹都不会去冒险了。”
周前前抬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小爹爹的观察力那么敏锐,他只是透露了一丝情绪,就能完全猜到他的想法。
李想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没等周前前说什么,就去后院观察野猪了。
麻醉针上面说明了有效时间是两个小时。李想要等野猪体内的麻醉药效过去再杀,但是他不确定时间会不会准,所以守着比较安全。
周前前眼里的担忧,周二西也看见了,不过他不会安慰人,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敏感的孩子。
“想哥儿,谢谢你。”
周二西突然的道谢,把李想谢懵了,疑惑问道:“谢我什么?”
周二西叹息一声才缓缓说起了往事。
李想这才知道,原来在周前前三岁的时候,周二西有一次也是独自去山上猎了一只野猪回来。
原本父子三人还沉浸在猎到野猪的兴奋中,没想到周老婆子带着一家人大张旗鼓的上茅草屋要猪。
那时候周末末还小,只知道野猪是他爹爹打的,别人不能抢。跑上去直接拉住周老婆子的裤子,但是她太小了,很快被一脚踢开。
周二西为了两个孩子最终还是妥协了,让周家人把野猪抬走了。
这时候周前前还在为了妹妹受伤难过,为了爹爹打的野猪被抢难过。
周二西很快请了郝大夫过来,给周末末一番检查下来才发现有惊无险,伤的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只是周末末这边安全了,周二西倒下了,这就把周前前吓坏了,一个劲的求郝大夫要救救他爹。
郝大夫给周二西把了脉才知道这人一直在发着高烧,这是听到周末末没事了,一下松了心弦才会直接晕过去。
郝大夫给周二西检查了伤口,发现是被野猪的獠牙划伤的。
只是一个小伤口周二西应该是没在意,因为他不知道野猪的獠牙带有毒素,没有及时消毒清洗上药就会导致伤口加速发炎,脓化进而引发高烧。
周二西这一发烧就是三天三夜。周前前都吓坏了,爹爹高烧不退,妹妹也卧病在床,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打击有多大?
好在最后郝大夫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从那个时候起,周二西就答应周前前再也不独自上山打野猪。
李想这才知道周前前看到野猪的第一反应是关门,眼里没有欣喜全是担忧害怕的原因。
“那你刚刚怎么还跟我一起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李想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因为我不想你受伤,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周二西看着李想的眼里充满了爱意。
李想背对着周二西,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他说出的话那么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
“李想,你有毛病吧?周二西是男的,是个男的,你也是个男的,你是一个直男。”李想在心里怒吼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两个小时一到,躺着的野猪开始缓慢的抽动四肢。
“快,就是现在放血,杀猪。”李想一声令下,周二西提着杀猪刀就给地上的野猪脖子来了一刀。
两人合力把猪去了毛分成了两半,李想留下一半明天打算送去客来酒楼,剩下的一半两个猪脚一个给杜夫子,一个给郝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