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醒来的时候就是飘在空中的,我看着一向欺负我的弟弟在地上打滚,最后死了。因为是非正常死亡,买家怕煞气太重走了,爸妈只能把我下葬。姐姐在我下葬后,毒死了爸妈和她的丈夫。她说要给我赎罪,可她赎什么罪啊。她知道我怕疼,知道冥婚习俗,让我疼真的不如让我死。也许姐姐是激进了一点,可她的确让我免了疼。我很感谢她。”
花惊岚说完了,察觉到桌子沉凝的气氛笑了一下:“怎么了?”
风易寒看着她的笑脸,忽然感觉到有点愧疚:“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现在挺好的。”
一顿饭吃到最后,巴锐和花惊岚都有了醉意,躺在客房里睡着了。
燕萧柯收拾着桌子上的狼藉,风易寒做贼一样倒了一杯酒。
等燕萧柯把垃圾收拾到从厨房之后再看时,风易寒已经醉倒在了沙发上。
燕萧柯:……一杯倒还想偷酒喝?
他无奈地抱起风易寒:“你啊……”
把醉鬼抱到卧室之后,燕萧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风易寒从床上坐起来。
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装饰用的钟表摆件,风易寒拿起来就用黑月化成的匕首削。
燕萧柯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怎么又开始了???
好在这次风易寒没有上次那么闹腾,可能也是因为这次喝的酒没有长岛冰茶那么烈。
燕萧柯就静静地看着风易寒削了半小时摆件。
也,也行吧,好歹没提着大刀要出去砍人。
半小时后,风易寒毫无征兆的向下栽倒。
燕萧柯眼疾手快的接住他,这才发现他睡着了。
黑月柔顺的穿上他的尾指变回了戒指,敛去了自己的锋芒,像是一枚普通的黑色戒指。
抱着自己的人,主卧客卧里的人都是一夜好眠。
早上,巴锐和花惊岚又蹭了一顿早饭才去了竞技场。
风易寒已经很久没去过竞技场了,他现在凶名在外,只有赵毅那个二愣子和他打,没意思。
竞技场里负有凶名的寒神,赔率也从一赔四到一赔六再到一赔一。
自从他在台上一站就没人敢上台之后,风易寒就再没去过竞技场。
他吃完了早饭,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看着燕萧柯收拾桌子。
等燕萧柯收拾完了,坐在沙发上,他就摊在燕萧柯怀里开着系统面板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黑月被他送去升级,获得更强的增幅了。
【玩家:风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