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情?”许光停下念叨,抬起头露出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喂,小崽子,我不是告诉过你有时候做错事的是大人。”符黎收回爪子,认真的盯着许光。
“但是……”做错事的是我。
许光扭头望着符黎,讷讷的还想辩解。
“没有但是。”符黎轻巧的跳上许光圆润的头上,“小孩,作为你胡思乱想的惩罚,你的头被我征用了。”他本就出生没几天,就算是窝在小孩的头上也不会显得很大一团。
但小孩怕他掉下来,小心翼翼的举起双手护在头部左右。
“人们总喜欢给自己找借口,有些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有些是不愿意承担责任的借口。
等你什么时候分的清这些的区别,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哪两个字,别老咪咪、咪咪的叫我。”
符黎表面上看上去冷静自若的很,私底下却在心里暗骂着,这小孩的头看上去圆润就算了,怎么还没有着力点啊。
但骑虎难下,这个逼已经装出来了肯定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一夜过去了,一人一猫谁都没睡着,但一个比一个装的像熟睡的样子。
还是天亮的时候,管家来叫许光起床,一人一猫这才卸下了伪装。
但许光在床边趴了一夜,刚一站起身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房间在转。”小孩挣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发呆。
许光感觉不止房间在旋转,他自己好像也在旋转,就像是地球在自转的同时周转,他在转的时候房间也在转。
符黎没理会他乱七八糟的话,小心翼翼探出爪子拍他的脸,“喂,小孩,你别是要死了。”
所谓虚假的革命友谊
许光发高烧了。
符黎自觉的守在他旁边,谁来也哄不走。
这一场高烧直接烧了三天三夜,烧成了肺炎,许老爷子吓的白了许多头发,连夜将孙子送去国外治疗,后悔任由孙子被关了禁闭。
小孩子身子脆弱,不经吓。
以前也有过几次,但孩子出来后最多是变得沉默了点,但也更乖,怎么看都是好事,没成想这一次会这么严重,许如山在三十五岁高龄的年纪被老爷子结结实实的抽了顿棍子。
老爷子不是在气许如山,他是在气自己。
孩子拙劣的演技谁都看的穿,不过是大人将计就计顺着演罢了。
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
一个月后。
符黎已经从刚出生那一小点长大了一圈,从外表上看上去还是小小的但摸起来明显圆润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