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号仿佛是要表决心似的,一连打了一连串。
“虽然这姑娘很实诚没错,但是她说是预订你可别现在给人做出来了,你才刚表明不接单没一会可别冲动。”符黎怕符光一时激动真给人弄出来了,虽然这种可能的微乎其微。
“我哪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符光不假思索的反驳,在纸条上写“不用加钱,可以预订,等市场上可以买到的时候会给你亲手做一个。”
他将纸条传了回去,疑惑的问符黎,“今天怎么愿意一直陪着我了,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平时不是缩在系统空间,就是偷跑出去不承认,最近倒是格外温顺出现的很频繁。
“?”符黎气的一个扬倒,“小爷都是为了谁啊!你别不知好歹。”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带着揶揄和打趣恶狠狠的说,“要说不理智的话,小爷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当初是哪个跟我一起计划了一个月的逃跑计划呢。
所谓未来还长
“是这样没错,也不知道是哪个压根没打算带我跑却跟着我计划了一个月。”符光脸上云淡风轻的听课,心里不甘示弱的回怼。
“切,你马上放寒假了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
自知理亏的符黎赶紧转移话题。
“没有,在家不好吗?我还想多研究一下机器人。”符光只想把精力放在最重要的事情上。
“不行,我想出门找一个人。”
符黎依旧对先前的事情有些在意,而且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找谁?”
符光瞬间集中注意力,停下写卷子的手,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一瞬,眼睛直直盯着眼前的试卷,视线却没有落到实处。
符黎又去认识了他不知道的人吗?
还是说,是先前那个人?
越想符光就越忍不住的攥紧拳头,他不允许有什么人在符黎心里比自己还要重要。
“一个我也不确定存不存在的人。”
这句话像是利刃一样划过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翁——”的一声耳鸣后,符光打断了他的话,突然改变了主意问他。
“我们去旅游吧,等合作谈成我带你去瑞国滑雪怎么样。”
符黎先前跟他提过几次想去滑雪,但他一向对极限运动没什么兴趣所以一直没有答应过。
“我是很想滑雪没错,但是你今年过年还打算跟我一起过?”考虑到亲生父母的因素,符黎变成猫窝在系统空间的沙发上,有些心痒又有些顾虑。
“你要是不想滑雪我也很乐意待在家里。”被拒绝了,符光周身气质变得更加冷凝,板着脸继续做卷子。
……
新城,符家。
“你今天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公司遇到什么事了吗?”杨慧敏离开餐桌坐到了沙发上符洲青的旁边,伸出柔白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检查检查,你也别老忙着工作身体最重要。”她担忧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儿子已经被抢走了,丈夫绝对不能再有事。
不然她真怕自己撑不下去。
“没有,别多想。”符洲青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嘴边吻了吻:“我是在想工作上的事。”他习惯性安慰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他拿着平时惯常看的报纸却半天没有看进去任何字眼。
“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吧,你生意上的事我虽然不懂但是我想听听你在想什么。”
杨慧敏接过他拿倒了的报纸放在客厅上,还是不放心他的状态。
“你觉得。”符洲青没敢看杨慧敏的眼睛,他艰涩的开口:“有一个很有热度和发展前景的项目,但是发明者是一个高中生你觉得我应该和他谈合作吗?”
他最终还是没有明说。
心知以妻子的固执如果知道自己说的是谁,那就绝无合作的可能。
“高中生呀。”杨慧敏惊讶的说,然后忍不住的的感慨:“跟小安一样大的年纪呢,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了不得。
所以你是担心这孩子年纪小?这可不像你呀,虽然我不太懂你生意的事但是你都说发展前景好了,那就肯定是有市场接受度的怎么还纠结起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家丈夫因为这个就心神不宁的样子禁不住感觉好笑。
杨慧敏虽然娘家里都是商人,但她自己却是个难得的文人,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现在在新城大学就任文学教授。
她笑了一会,心念一动问他,“你是不是也想小安了呀,许家那边还是不允许我接触那孩子,他们家怎么这样!要不是没有证据我非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是,你别瞎琢磨这事还没定论万一把人得罪完了怎么了。”符洲青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面色沉重的转移回先前的话题。
“那如果这孩子的身份有些特别呢?”
“怎么了?是学习不好吗?”杨慧敏看着他的脸色,也没继续纠缠,奇怪的看着丈夫难得的斤斤计较。
在她看来,自家丈夫一直是个开明有魄力的但商人,今天这副不合时宜退缩的样子实在是难得。
而且,学习不好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差的可能了。
“当然不会,他制作的机器人说不定会对当前市面上的智能都造成冲击也说不定。”符洲青语速极快的反驳道,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
杨慧敏生了气,“你都有想法了怎么还在这里为难我呀。”说完气又消了,伸手把他的眉头抚平,顺着他的话头安慰:“再特殊能特殊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