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对着天道发誓的人心眼太多。
符黎了然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耶,那我睡觉去啦。”蓝卿安乐的直摇尾巴,差点没从章九龙怀里掉下去。
这一回他表面看着没什么大碍,但事实上也元气大伤了许多。
虽然玩的其实挺开心的,心虚了一秒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不断的催促章九龙带着他回去一起睡觉。
章九龙对符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抱着蓝卿安走在云层里没了身影。
符黎站在原地缓和了好一会,才坐下打坐,脑子里乱糟糟的静不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乱的缘故,奇奇怪怪的记忆充斥在他的脑海里,经历过的没经历过的,还有陌生的感情也在他心里酝酿。
念起太上忘情的口诀,符黎的心情渐渐平静下去。
苍梧剑发出翁鸣的声音漂浮在他眼前,不断颤抖着。
直到云雾弥漫整个天外天,将此地填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天地扔不罢休的继续弥漫着。
下界围观了方才那一幕的灵修,魔修,包括妖修和凡人都陷入了恐慌和惊愕之中。
易水寒更是试着沟通天道不断的询问着符黎的情况。
而魔修谋划着的事情悄无声息的变了,佛家弟子出世不断在世间行走超度者无辜枉死的生命。
而夕光,此时已经被挪到了苍梧剑宗的地下水牢里。
此地足足下了十八层禁制,自带灵力压制。
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泊泊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锁链洞穿他的琵琶骨把他整个人定在水里。
易水寒知道夕光不对后很快就查到了魔修的身上,苍梧剑宗是最快一批清理出叛徒的门派。
消息一出,各大门派也纷纷开始自查。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而天外天之上的符黎则终于静下了心。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一年、十年、百年也可能千年之久,他终于睁开眼眸露出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眸子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淡漠出尘。
苍梧剑高兴的翁鸣着围着他打转,符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任由苍梧剑独自兴奋。
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苍梧剑奇怪的在他面前晃动两下。
符黎没有安抚他,只是随意将他重新系回腰间,一本正经的回到原先的法则处,处理起了天道应该背负的事物。
“天道历1649年,抚州人士张引璋对宋家小姐发誓,若有心辜负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天道历1368年,弟子许问舟,恳请天道赐福保佑我宗门大比取得优胜。”
“天道历1349年,民妇李氏恳求老天爷开眼,赐予我们夫妇一个男孩吧,老天保佑。”
“……”
看了一会,符黎的眼中霜花浮现,他忍不住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