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赵飞燕此时心情确实不太好。
许安也不和她打太极,赶紧问她。
[寻光:你知道燕城符家吗?]
[晚上好:?]消息页面上不断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却半天没有发过来一句话。
半个小时后,赵飞燕终于发过来一句话。
[晚上好:符光出事了是不是!我就说我爸那个老贼怎么突然禁足我!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寻光:你先告诉我燕城符家的事。]
[晚上好:操,燕城的事我哪知道,他们家都消失二十多年了。符家惹上燕城那边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行不行急死我了。]
[寻光:符光他……病了。病得很重。]其实许安觉得疯了这个形容词更加准确,但他不敢用这个词,他怕符光真的再也不会恢复。
赵飞燕不再继续打字直接一个电话打来。
“他到底怎么了!说清楚什么叫病的很重?重到什么程度?他现在在哪!”
她的电话里传过来呼呼风声,就像是在跑向什么地方。
“他现在在符家,你那边怎么回事。”许安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喧嚣声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你该不会是在逃家吧?”想到赵飞燕“落跑公主”的名号,许安感觉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是又怎么样,长话短说没功夫听你废话。”赵飞燕熟练的爬上树,三两下从栏杆里跳了出去,栏杆上缠绕着的刀片划伤了手背,她不在意的擦了擦血迹,拼尽全力往外面跑去。
“你别乱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所以才会来问你。”许安听着她那边砰砰乱响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气声有些担忧。
“你等我到符家打探清楚再说吧,我这边先过去,你那边抓紧问问符夫人,你要是真问不出来就趁早给我滚蛋。”
懒得继续废话赵飞燕果断挂了电话,叫了辆车往符家的方向过去。
夜晚,刚在符光床边眯了一小会的杨慧敏被家里的佣人轻声叫醒。
“赵飞燕?赵家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
杨慧敏听说过符光和赵飞燕之间的关系,但符家如今比不得赵家,再加上两个孩子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她纠结片刻还是去把人迎了进来。
而赵飞燕从杨慧敏糟糕的姿态里意识到了一种不妙,顾不上打理自己身上没好到哪去的憔悴,神色冷凝的闯进了符光的房间。
这个房间如果不去看呆坐在床上的人的话,的的确确会是一个很温馨的男孩的房间。
天蓝色的壁纸,天花板是天空的投影,阳台上放着温暖的小熊和颜色艳丽的花朵,书籍玩具应有尽有。
可是房间的床上坐着一个对什么都没有反应的男孩。
明显生硬和了无生机的模样让赵飞燕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腿上一软扑跪在床边,控制不住的颤着身子,不敢伸手去碰他。
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她死命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觉得会吓到眼前的人。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好好的,说好的大学见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