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跃跃欲试,易水寒只觉得心累,“你若非要去我也不拦你,说到底他那魔尊之位也只不过是靠夺舍抢来的,境界不稳定然不如你。”
“只是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可……”
话还未说完,三清殿内已没了符黎的身影。
幽冥域,魔尊殿。
魔尊沉约今日颇有些心绪不宁,这对修行之人来说不是一个好征兆。
此时殿内放置在一角用来装饰的彼岸花突然谢了,变得通体黢黑。
这是因为感受到了灵气与自身的魔气起了冲突的缘故。
一身黑色长袍,身高八尺有着暗红色长发的沉约陡然一惊。
探查四周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唤来心腹:“那狼心狗肺的小畜生还没抓到吗?”
魔界的少主之位本就是魔尊自己为自己挑选的便于夺舍的好苗子。
此事本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料岁云慕却在夺舍前夕叛逃,这让沉约如何能够不感到震怒。
“尊主,那小畜生身上有您下的血咒相信用不了几日就算我们找不到他,您也能够夺舍成功。”
“不将那小畜生找到,我如何能够安心?”沉约当初自然是做了双重保障,只是以往夺舍不说要整个魔宫上下为他护法,也至少是在绝对安全的地方进行。
如今找不到岁云慕的踪影,魔尊无论如何都不能安心。
就在两人讨论期间,一道冰寒剑气霸道的直接席卷整个魔域。
沉约大惊,不待他质问来人是谁。
一位白发白衣的仙人便踏月而来,持一柄碧绿宝剑一剑封喉。
那道冰寒至极的剑气是他死不瞑目之下睁开的双眼中印照出的最后一样事物,随后便化为一阵流光魂飞魄散而去。
修士身死,回归天地,未有来生。
来人正是符黎,他收回苍梧剑失望的垂下眼睫,“弱。”不满的点评后,收起将这一幕记录下开的录影石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徒留吓呆的魔尊心腹跌落在原地。
夜晚,夕光正在房间里打坐沉思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陌生的气息出现在房中。
他刚一睁眼,就见符黎收拢了一身冰寒的剑意正站在他的面前。
“师尊?”不待他继续动作,符黎伸出莹白有力的手将留影石递给他,“如此,你以后也可安心修炼心无杂物了。”
说完就不见了踪影,夕光莫名其妙的拿着石头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脏剧烈在胸腔里跳动,双眼忍不住涨红,拼尽全身力气也才勉强压下几分心里的澎湃。
魔尊沉约居然就这么死了?
夕光仍有些不可思议的攥紧拳头,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