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李想他们就回了小院,下午让杜夫子好好休息了一下,等傍晚他们再去接刘信原去客来酒楼给新菜捧场。
酉时,县衙门口围满了接学子的书童或者小斯,又或者是亲人朋友。
人太多李想带着两个孩子跟齐钧先去了客来酒楼,只留周二西陪着杜夫子在府衙门前等刘信原。
学子出来的差不多了,李想在二楼包间窗户能清晰的看见刘信原,从他的神情放松的状态看,考的应该不错,最少能有几分把握。
接到人的第一时间,周二西就带着他们进了客来酒楼,上了二楼包间。
刘信原刚坐下,杜夫子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考场的内部结构,和考前县令大人训话。
刘信原喝了一杯茶,仔细回忆着从他踏进县衙那一刻,事无巨细的一一描述。
杜夫子早早准备好了纸张,把刘信原说的,一字一句详细记录在册。
如果不是不知道杜夫子的为人,李想差点以为他让刘信原去考试,是为了替后面学生做好作弊的准备呢。
终于,刘信原停下了叭叭的小嘴,杜夫子也停下了唰唰的小笔。
时间差不多,刘信原中午就吃了点绿豆饼,所以齐钧早早就交代好了后厨,早点上菜。
刘信原是第一次吃这些没有见过的菜,再加上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的肚子,鼻子周围飘满饭菜的香气,他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小爹爹,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最后一个菜上桌,周末末迫不及待的拉着李想的衣角问道。
李想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小丫头,眼睛都沾在刘信原身上离不开了,无奈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大家开动。
一顿饭吃下来,李想一直观察着刘信原,哪怕很饿,他吃东西的样子还是慢条斯理的很是优雅,确实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这段时间发现自己家的小丫头对刘信原这个大哥哥好像不太一般,但是你要说一个5岁的小丫头就懂什么是情爱又有些扯。
所以李想就考虑着多观察,女儿长大总是要嫁人,嫁个知根知底的,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还算不错。
而且原书里提到的刘信原可是年纪轻轻就考中了进士,他没有把书看完,不确定在这本书里刘信原是不是男主。
“阿想,是菜有什么问题吗?”
李想思绪跑远了,盯着面前的水煮肉片看看一会,一旁的周二西就发现了他的不对,低声询问道。
李想抬头和周二西对视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弧度,这人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情绪。
齐三公子,人狠话不多
“砰…”隔壁包间传来碗筷着地破解碎的声音。
“你们瞎了狗眼吗?本公子到自家酒楼吃饭还要限量吗?”
一道跋扈无理的声音传入包间,齐钧的眉头紧锁,这声音有些耳熟,他也是有三年没听过了。
“阅博公子,今日的份量确实没了,您明日再来。”王掌柜诚心诚意的解释,并没有换来齐阅博的理解。
“你少在这里说没用的,后厨没了,小二怎么还在上菜?”
齐阅博盯着从包间路过的小二,指着他手里的托盘怒道:“给本公子站住,说你呢。把菜给本公子端进来。”
小二训练有素,遇到这种情况还是避了个身,直接目不斜视的从包间路过。
齐阅博本来就觉得自己作为齐家人在客来酒楼吃饭,没有特权就很没面子了,现在一个小二都能无视他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春子,去把那个小二拉过来,杖打三十大板。”
王掌柜管理酒楼多年,什么三教九流没遇见,不过是齐家旁系的一个庶子,喊他公子已经给足了他脸面,既然好话不听劝就别怪他出手段镇压了。
“来人啊。有人要闹事,去官府报官,请县令大人过来做主。”
此时的王胜没有了刚刚好脾气的样子,看齐阅博的眼里透着鄙夷。
“王掌柜,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惊动县令大人?”
齐钧越听越恼火,为了舅舅的颜面,齐家的事还是关上门来自行解决的好,这个齐阅博三年不见是越发嚣张了。
王胜知道齐钧出现,这事就不好报官处理了,于是恭敬行了一礼,让小二收拾完下去。
“打扰三公子用餐了,那阅博公子就交由您处理了。”
李想在一旁看着,这个王胜对齐钧恭敬有,但是不多。而且他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不报官,那就你自己处理吧。
小二收拾好东西走了,二楼的几个包间王胜也去赔了礼,一时间整个二楼只有齐钧他们一行人和齐阅博包间内的三人。
“小五,按家规凡是以权仗势欺人的罚10棍,把阅博公子拉去杖打10棍。”
李想还是第一次看齐钧如此有气势的样子,平时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没想到狠话一句没有,上来直接就是打。
“齐钧,你我是同辈,你有什么权利打我?”
在齐钧出现后,齐阅博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三年不见的人怎么会在福合县?还冤家路窄的遇见?
突然听到齐钧要用家法杖打他,他慌了,如果是别人或许还会顾忌一二。
偏偏是齐钧,这个不是齐家人,却姓齐的人,他是一点不在意各家的利益关系。
“同辈又如何?我齐钧的母亲是主家大小姐,我齐钧又是嫡出。你父亲不过是旁系,而你齐阅博还只是个庶出。”
齐钧轻声细语的道出两人身份上的差距,又毫不掩饰的看不起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