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一生下来,额间就带有一颗红痣。
是所有哥儿生下来就有的标志性孕痣,颜色越深就说明越好生养。反之孕痣颜色越浅越不好生养。
恰巧李想额间的红痣非常淡。在这个时代,男子为主,女子为次,哥儿则是最低。
哥儿虽是男子身却没有男子那样的身板与力气,虽然也能怀孕却不如女子好生养。
若是哥儿生在大户人家,自然是和女儿一样的待遇。
只是生在贫困人家,既不能同男子一样能成为家里的劳动力,又不能同女子一样可以收个好彩礼。
李想额间的红痣从出生就被扣上了哥儿的名头,可他并不是。
他只是额间恰好有一颗红痣并非孕痣,李大山夫妻也是在李想五岁后才发现他们生的是儿子,不是哥儿。
只是李想是儿子的身份并没有让李大山夫妻觉得高兴,反而更加厌恶李想。
其中的理由连李想自己都不清楚。
按道理来说他是男子应该是让父母欢喜的,可是没有。他娘还警告他不许让别人知道他不是哥儿。
李想六岁的时候,他娘给他生了个弟弟,八岁的时候他娘又给他生了个妹妹。
原本就不受待见的李想在这个家里得不到父母的关心,弟妹的尊敬。
更是被欺压得厉害,在李想十八岁这年,李大山给他说了一门亲事。
让他嫁给大槐村的鳏夫,周二西。与其说是嫁,倒不如说是卖。
李想不愿意。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他是个男子不是哥儿,李想的反抗没用。
李大山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收了五两聘礼就给李想下了药,送到了后山脚下的周家茅草房。
原书写了李想被下药之后和周二西云雨了一夜才丢了命。
“我呸,写的什么鬼?明明是下的药过了量让李想一命呜呼,最后痛的是老子。”
愤怒的李想一拍木床,用力过猛扯到了身后的伤。
痛得他咬紧了牙关,眼底冒着火星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二西。”
李想闭上眼,深呼吸了两次。
“小爹爹。”一声软萌可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嘎吱”一声,房门从外被推开。
一个扎着辫子,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李想费力撑起上身,仔细观察着门口的小女孩。
这应该就是周二西的女儿周末末了吧?
半撑着上身的李想看着门外的小女孩,露出一抹苦笑。
他一个直男,嫁给了一个鳏夫不够,竟然还要当后妈的角色。
呵呵…
李想忍下心中的郁气,可爱的小朋友是无辜的,该收拾的是她爹。
“小爹爹,可以吃饭了。”
一道清冷干净的声音落下,李想就见周末末身后走来一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