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琴和齐平安的亲事就这样吹了,李想以为还要再等几日,没想到第二天就有消息传来,说齐明见了一个黑袍人,盯梢的人也看不清模样,所以没人知道是谁。
李想倒是有了人选,只是还差一个实证。
李想让盯梢的人接着盯着,只要盯紧着齐明,只要他去了放土豆的仓库,那就要紧紧盯着,看清他和谁交易,最后一举拿下。
齐明也是着急了,当天晚上就悄悄的带着十个人去到齐钧给的地址,迅速的拉着十车土豆往来时的方向走。
在齐明带着人出庄子的时候,李想和齐钧已经带着府衙的人在存放土豆的仓库等着了。
李想觉得抓贼要抓赃,等齐明和另外一人接头的时候,再出现抓个正着,他就没有机会辩驳了。
如果不是小五早就查出辣椒苗的下落,齐明的这个方向可是去庄子的方向。
一群人悄无声息的跟着齐明到了庄子门前,拐了个弯进了一条小路,远远都能看见,小路的尽头早已等了一伙人。
“给我拿下。”
齐钧气势如虹的四个字刚落,从暗处跳出一队衙役,把正在交易的齐明等人团团围住。
齐明一听见齐钧的声音,又看着被团团围住的自己,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人赃并获要狡辩都难了。
齐明死死盯着前方,从庄子里出来的十个人,一看到齐钧个个软了腿,一个个跪地求饶,希望齐三公子能饶他们一条狗命。
齐钧让衙役把来交易的那十几个人先押回去。至于齐明和这十人,让他们绑起来,自己带回庄子上审。
夜半时分,庄子大门被敲响,来开门的人鬼鬼祟祟,被周二西抓着后脖领子,也给绑了扔到一起。
庄子大厅前的空地上,一群十二个人包括齐明在内,全被捆了手,一个个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唯有齐明依旧挺直了腰板。
周二西和小五两人一起把庄子上的灯笼全部点亮,李想找到大花,让她去把庄子里的人都摇醒,在空地上集合。
当所有人聚齐在空地上,齐钧也不废话,直接对这11人下了处罚,杖打10混,明日叫牙人来发卖了。
齐钧没有处死他们,但是他们却宁愿被处死,被打了杖刑再被发卖的奴仆是最不值钱的,也是牙人最不待见的。
他们明天开始就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了,有些人跪着就要往齐钧脚边求情,被小五一脚踢开。
很快空地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十一人每人十棍打完被拖出了庄子大门。
只剩下齐明,他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像他很自信刑罚打不到他,发卖也根本不可能。
事实确实如此,齐钧没对齐明说什么处置,只通知庄子上的剩余仆人,大花以后就是福合庄的管事。
并说了齐明等人的所作所为,最后把十车土豆交给大花,让她明天带人种上。
齐钧没有再多说,让小五把齐明绑进柴房,明天一早再去县衙。
他是不会放过和齐明接应的人,地里的那些辣椒也要让他们如数奉还。
第二天,齐钧上了公堂,小五押着齐明跪在了公堂之中。
余光辉在昨晚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用齐钧多说,和齐明合谋的那个商户地里的辣椒要如数奉还,甚至被破坏的那一半,余光辉让他把地赔给齐钧。
商户严文崇气得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他的人被扣了,事情也都交代了,他只能暂时吞下这口恶气。
齐明身为齐家的家仆,做出这等有背主家的事,实则是齐家的家事,不过齐钧无所谓,反正外人也不知道,索性就让齐明在牢里好好享受余生。
至于齐平安,他已经让小五去把他的双腿废了,以后如何那就要看他的命了。
福合庄的辣椒事件暂时告了一段落,李想和周二西着急回去,好几天了都不知道两个孩子怎么样。
至于王胜在经过这件事后对齐钧的态度简直180度大反转,对李想夫夫二人也是热络了很多。
至于齐明为什么这样做,不过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齐明为什么又要和哪个商户合作了呢?
大概就是这个商户对余光辉这个县令不满,王胜又是他的大舅哥,他觉得动了辣椒就等于动了他酒楼的利益。
刚被叮嘱需要节制的两人
齐钧还要做收尾工作,福合庄的管事换了人,事情的始末他要给他舅舅交代清楚,所以就先留在了福合县。
李想和周二西两人是归心似箭,事情有了结论,第一时间租了马车回去。
“小爹爹,我还以为你和爹爹不要我们了。”
“呜呜呜…”
“爹爹,小爹爹,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李想刚跳下马车,周末末就从仁和堂跑出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说完,一下子哭的稀里哗啦。
相比于妹妹的嚎啕大哭,周前前作为哥哥,哪怕他也快绷不住了,也只是声音带着些哽咽。
李想把周末末从自己大腿上捞了上来,再看门槛上的周前前,李想敏锐的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羡慕。
“周二西。”
李想给一旁的周二西使眼色,但是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气得他连名带姓的叫了句。
无奈他只能把周末末塞他怀里,自己走过去把周前前一把抱起,直直往里走。
在门外的周二西怀里抱着女儿,看着媳妇抱着儿子先一步进了门,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媳妇给他抛媚眼的意思。
“你们可算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郝大夫看着李想抱着周前前进了大堂,乐呵呵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