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原来是历观兴:“明天去。”
&esp;&esp;“不是……你的脸怎么了?”历观兴把我的枪夺走放在一旁,躬身贴近我,注视着我的眼睛,喃喃自语:“我才发现,你长得也还不错。”
&esp;&esp;“是吗?”我半眯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你说这话干嘛?不会后悔跟我离婚了吧?”
&esp;&esp;历观兴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低声回答:“我是后悔了,所以,可不可以不离婚?”
&esp;&esp;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我脸上,我虽然喝的半醉头晕,但也知道这个事儿可不能随便答应,正在用昏沉的脑壳思索应该怎么说。
&esp;&esp;突然门外传来男人阴沉的嗓音,代替我做出了回答:“当然不可以。”
&esp;&esp;“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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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历观兴转身把我挡在身后,冷笑着说:“原来是你,又想多管闲事?”
&esp;&esp;权上客没有理会他,朝我走过来,蹲下身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我旁边:“你忘记带药了。”
&esp;&esp;我看着他,想起那些被我刻意遗忘却又重新回笼的记忆,不由觉得难堪:“谢谢。”
&esp;&esp;“什么药?”历观兴看着我们对视,抬手抓住他的手臂,试图推搡:“你离我爱人那么近干什么?”
&esp;&esp;“第一,你们已经要离婚了。”权上客蹙眉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向一边,整理了一下被拽皱了的衣襟:“第二,我不喜欢跟人动手。”
&esp;&esp;“你以为我喜欢跟别人动手吗?”历观兴气极反笑:“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想勾引我的妻子?我告诉你,他永远都会是我的妻子,我们不会离婚。”
&esp;&esp;权上客冷冷看着他:“就算他是你的妻子,我也不允许你碰他一根手指。”
&esp;&esp;“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历观兴笑了起来:“你在他眼中就是个替身,我的替身你懂吗?他有多爱我,你知道不知道?!”
&esp;&esp;权上客握紧手指,侧脸的表情格外冷硬,沉默了片刻:“那你爱他吗?”
&esp;&esp;历观兴迟疑地看向我:“我……我当然爱他。”
&esp;&esp;我的酒意醒了一些,虽然他说的话很让我心动,但是我也知道是假的,他迟疑的那一瞬已经那么明显地说明了真实想法。
&esp;&esp;“是吗?”权上客没再跟他废话,转向我:“你还跟不跟他离婚?”
&esp;&esp;“嗯。”我忽略掉旁边历观兴脸上的愤怒,“历先生你今天也有空吧?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办离婚证,我证件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esp;&esp;我话音未落,历观兴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用激光枪指着我的脑袋。
&esp;&esp;“住手!”权上客也没想到他突然会做出这种过激行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别怕,我已经报警了。”
&esp;&esp;“历观兴?”我悄悄抬手示意权上客不要再刺激他了,只好靠在历观兴的胸口,被他拖着走向门外,试图安抚他:“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esp;&esp;历观兴脸上的表情僵硬而阴鸷:“孔鸳,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是我的人,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别想从我身边逃开。况且……”他亲了一下我的额角,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况且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
&esp;&esp;我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喜欢他?他肯定要发狂,说喜欢他吧我又实在说不出口。
&esp;&esp;权上客站在屋子里的阴影中,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薄唇紧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esp;&esp;我没时间多留心他的反应,现在只希望我那把激光枪不要走火,不然我的脑袋就开花了。
&esp;&esp;这是现实不是元世界,死了就真的死了,可不仅仅只是神经损伤那么简单。
&esp;&esp;历观兴反复重复着那句话:“我不要离婚……你不能离开我。”
&esp;&esp;“你冷静一点好吗?先把枪放下。”我试探着握住他的手:“你刚才不是说很喜欢我吗?我也很喜欢你,你知道的,我怎么会跟你离婚呢?”
&esp;&esp;权上客出门的脚步一顿。
&esp;&esp;历观兴看到他,歇斯底里地骂道:“你就是想跟我离婚!别的男人都带上门来了,你为什么不能检点呢?”
&esp;&esp;“他真的只是我的……”我怕说顾客他又误会,叹了口气:“我的朋友而已,很普通的朋友。”
&esp;&esp;权上客低声笑了:“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esp;&esp;虽然没什么不对,但我听他这么说还是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失落,但现在身处险境,我也来不及想太多:“亲爱的,把枪放下好吗?”
&esp;&esp;我的余光看到权上客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冰雕,感觉脸开始发烫。
&esp;&esp;历观兴听我这么喊他身子一僵,在我耳边温声说:“你从来没有这样喊过我……”
&esp;&esp;“之前……不是你让我喊你先生的吗?”我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你喜欢我这样称呼你的话,以后我都这么喊。”
&esp;&esp;“好。”历观兴笑了起来,握着武器的手臂也没再像刚才那样僵硬:“你再喊一声?阿鸳,再喊我亲爱的。”
&esp;&esp;他松了力道,我感觉能够畅快喘息了,赶忙重重吸了两口气。
&esp;&esp;“快点!你果然是骗我的,你不爱我了。”历观兴见我迟迟不肯喊他,又一次掐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