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陵,”柳清迷眼睛都红了,一咬牙,双指覆上自己的眉心,准备把自己的神魂抽出来帮紫陵疗伤。
沉霄本是抱着膀子看戏,这时却看不下去了,闪身提着柳清迷腕子把人拎了起来,凤眼微眯:“你还准备殉情?”
“尊主……”柳清迷泪眼汪汪的看他,有点儿委屈。
“嘶!”这什么表情,怎么像死了老婆似的,“他中了散魂诀,”沉霄把人拎到一旁,不情不愿的撩开袍摆,半蹲下身,指间掐了个咒诀,毫不手软的打进紫陵的心口。
等了少顷,紫陵的脸上终于见到血色,又猛呕了口血,半掀了下眼皮。柳清迷又要扑上去,却被沉霄箍在手边动不了。
“多谢尊主,手下留情。”紫陵摇晃着站起来,虚弱得仿佛又快倒下去。
沉霄又哼了声儿,他当然是手下留情了,只用了三分力道,也差点把紫陵打死,最后居然还救了他。他一定是受了这副凡身的影响,连杀人都手软了。
柳清迷还想说话,刚张口,就被一双铁臂捞了回去,沉霄说:“回去再与你算账。”说完拽着人就走。
“天冬呢?”
“夙炎带回去了。”
“紫陵,你好好养伤。”柳清迷回头与他说话,又被拽得跄踉了一下,“早些……”
“沉……王爷…你干什么!”眼前的事物猛然被翻转。
沉霄不喜他和紫陵说话,干脆把人扛起来走,免得他再拖拖拉拉絮絮叨叨个没完,再聊下去,天都亮了。
是夜,柳清迷沐浴完上榻后自觉的躺平了,等着被收拾,反正也跑不掉,干脆就放弃挣扎了,做根木头不好吗,看那夙魔鬼还有没有兴趣。
昏光下,沉霄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了良久,弹了下他的额头,说:“今晚怎么不跑了?”
柳清迷捂着额头,不情不愿的说:“那王爷可以装作没看到我吗?”
沉霄玩味一笑:“怎么,难道王妃不太愿意见到本王?”
谁想见到你?鬼才想见到你,说起鬼,你就是鬼大王,谁敢惹你。柳清迷眼皮微敛,心里想着,但嘴上却只能说:“没有。”
亦醉认主,业火渡魔
沉霄抬指轻轻点了点银镯,说:“它有名字。”
柳清迷转了下手腕,镯子还是取不下来,沉霄指上一颤,复又抬眸看他,试着说:“它叫‘亦醉’你只需以心神催动,即可。”
‘亦醉’是千年前,夙无妄以自己的一尾麟凤寰羽为基,用洛花冰银铸成,送给九里做为防身武器。‘亦醉’认主,一千五百年前,九里身殒后,器灵归寂,再无人能唤醒它。他也不知为何会鬼使神差的把‘亦醉’送给柳清迷。
半挂的垂帷中灵光如月,银镯上的小狐狸口齿微松,发出一声细小的咔嚓轻响。
沉霄眉尖微动,柳清迷居然能催动‘亦醉’,为什么?
手便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刚触及银镯,那小狐狸仿佛活了般,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死活不松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