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执低笑一声,“毕竟我是要当全能团宠背后的那个男人。这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怎么混?”
白沐宁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锋利却满眼温柔的少年。
这里是上京,是爷爷们的地盘,是充满了回忆和安全感的地方。
而身边,躺着他两世为人唯一的变数和救赎。
“睡吧,陆执。”
白沐宁凑过去,额头轻轻抵了一下陆执的下巴。
“明天带你去逛庙会。还有……谢谢你陪我来。”
陆执被这一记“额头杀”撩得心跳加速,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睡吧。晚安,我的小祖宗。”
窗外,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屋内,火炕暖热,岁月静好。
这次上京之旅的第一个夜晚,在满屋的药香和炭火气中,安稳落下帷幕。
而明天,还有更大的惊喜(或者惊吓)在等着他们。
豆汁儿的考验
上京的冬晨,天亮得晚。
西厢房的火炕烧了一夜,热度依旧感人。陆执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怀里像抱着个暖宝宝——白沐宁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他,睡得正香。
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学霸,睡着了却是个极度贪暖的。
陆执不敢动,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只能僵着身子,盯着房顶古色古香的木梁,心里却美得冒泡。
“喔喔喔——!”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
紧接着是三爷爷的大嗓门:“起床练功啦!一日之计在于晨!那个……那个谁,陆家的小子!起没起?”
陆执:“……”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白沐宁的手臂挪开,塞回被窝里,然后轻手轻脚地穿衣下炕。一推开门,冷冽的空气瞬间让他清醒了。
院子里,三爷爷正穿着练功服打太极,二爷爷在给那几盆名贵的兰花浇水,大爷爷则坐在石桌旁看报纸。
“爷爷们早。”陆执乖巧地打招呼。
“嗯,起得还算早。”大爷爷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指了指桌上的一堆饭盒,“既然起来了,就去买早点吧。出了胡同口左转,那家老字号。记得,要焦圈、烧饼,还有——”
大爷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三碗豆汁儿。必须是现熬的。”
……
半小时后,陆执提着一大兜早点回来了。
白沐宁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马甲,正坐在小板凳上帮二爷爷擦拭兰花叶片。
“回来了?”白沐宁看见他,眼睛亮了亮。
“嗯。”陆执把早点摆上桌,看着那三碗灰绿色的、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酸馊味的液体,脸色有些发绿,“宁宁,这……这玩意儿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