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车室的洗手间里。
三个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陆执让助理送来的新羽绒服的少年,拘谨地站在了陆执和白沐宁面前。
老大叫陈锋,老二叫陈锐,老三叫陈安。
锋芒毕露,锐不可当,平安顺遂。
“记住。”
陆执把三张高铁票递给陈锋,指了指身边的白沐宁,语气严肃如誓言: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老板,给你们饭吃,给你们书读。”
“而他,是你们要拿命去护着的小祖宗。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我不在,你们也要挡在他前面。明白吗?”
“明白!”
陈锋紧紧攥着那张通往新生活的车票,看着眼前这两个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的人,眼神坚定如铁。
“老板,少爷,只要我们三兄弟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任何人伤你们分毫!”
……
列车缓缓启动,驶向南方。
商务座的车厢里,陆执握着白沐宁的手,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而在隔壁的车厢,三个少年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盒饭,一边吃一边流泪。
这一趟上京之行,他们不仅带回了爷爷们的嘱托和人脉,还带回了未来名震一方的“陈氏三杰”。
陆执的商业版图,在这辆飞驰的列车上,在这三个少年的狼吞虎咽中,有了最初的雏形。
那是他为白沐宁铸造的第一面盾牌。
废弃工厂里的“新家”,与晒成黑炭的粘人精
高铁抵达省城时,夜幕低垂。
刚出站口,凛冽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虽然没有上京那么割脸,但也足以让人打个寒颤。
陆执早已安排好了车。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是陆执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爸留给他的“心腹”老张。
“少爷,白少爷。”
老张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看见跟在两人身后的三个脏兮兮(虽然洗过了但衣服还是有些不合身)的孩子,眼神波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打开了后备箱。
“老张,先不回家。”
陆执把白沐宁扶上副驾驶,自己则带着三个少年坐进了后排,“去西郊那个废弃的电子厂。”
……
西郊电子厂。
这是陆执十岁生日时,他那个土豪老爸随手送给他的“玩具”。
因为地段偏僻,一直荒废着,只有几间由仓库改建的临时宿舍还算完好,通水通电。
车子停在空旷的厂房前。
陆执跳下车,带着三个少年走进那间还算宽敞的宿舍。
“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窝。”
陆执指了指里面的三张高低床,还有角落里的一堆生活用品——那是他刚才在路上用手机下单,让超市急送过来的。
“虽然简陋,但遮风挡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