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放干净点!”寸头男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沉,“陆执是吧?听说你在省一中挺横。但这儿是市二中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说着,几个人慢慢逼近,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陆执看着不好惹,那就先拿他身后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开刀。
“那个戴佛珠的病鬼,装什么清高?”寸头男给旁边的一个黄毛使了个眼色,“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黄毛心领神会,趁着陆执被另外三个人缠住的瞬间,手里抓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木棍,一脸狰狞地冲着看似毫无战斗力的白沐宁去了。
“小心!”
陆执余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缩。
他想要回身救援,却被三个人死死拖住,急得眼眶都红了。
那个小病秧子,连跑个八百米都要喘半天,这一棍子下去,不得要了他半条命?
眼看着那根木棍就要砸在白沐宁身上。
一直低着头、似乎被吓傻了的白沐宁,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那一瞬间,他抬起了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透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棍风上前了半步。
在木棍即将落下的刹那,白沐宁的身形诡异地一晃,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贴着棍子滑了进去。
紧接着,他那只苍白修长、仿佛只有握笔力气的手,看似绵软无力地搭上了黄毛的手腕。
那是一种极温柔的姿态,就像是在把脉。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个极小幅度的反关节擒拿,配合着内家劲力的瞬间爆发。
“啊——!!!”
黄毛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捂着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正准备拼命的陆执。
但这还没完。
另一个想要偷袭的男生见状,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挥拳打过来。
白沐宁看都没看,顺势借着黄毛倒下的力道,脚步一错,肩膀轻轻一靠。
那一靠看着轻描淡写,却是吴师傅教的八极拳里的“贴山靠”。
砰!
那个男生像是被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捂着胸口半天没喘上气来。
做完这一切,白沐宁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站在原地,身形依旧单薄。
因为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动了真气,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